他的工作没有提前好，不够认真，却先为主因为一次成绩责备你的不认真。除了打压你，让你陷自我否定，什么都没有给你。这样的老师怎么值得你去听从去讨好？”

太沉，太温柔，太稳定，隔着镜片，像蒙了雾，但又异常清晰，像包容的蓝的海，要把她去一般。

程老师放松指的动作，用拇指安抚磨蹭她的脸颊，灵灵生生的，像她的人一样。

晓颂忍不住笑起来，难过的情绪被冲垮，两只手都被握住，她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西服脚，留下一灰印。

午休铃打响，和缓的音乐里，程望舒俯在她睫上亲了一下，尝到一滴落的泪珠。

气的哼了一声，晓颂往他怀里埋了埋，声音着一样，“程老师，你真好。”

心里熨帖柔，程望舒抱起她放在沙发上，安顿她午休，被环着亲了一。

第二天，一中以人事调动为由，将理重班语文王老师调值三任教，理重班换成一名经验丰富温和的女教师。

微垂的眉若有所思，吻到面颊脖颈，程望舒微笑。

“他只看到你期末成绩不好，但并没有再多费一功夫找往常的成绩和答题情况，综合分析你的失误和本质偏差，而是提前否定了你。但学生的历年成绩，计算机都有记录，找来并不是一件多么费劲的事情。

晓颂委屈，偏躲了一下他的手。

“我还以为老师你失望，要责备我。因为我都对我自己很失望…可是，我好想得到王老师的夸奖，以前语文老师都很喜我的……”

“成绩这么好，脑这么聪明，怎么不多想想他对不对？平白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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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写的很痛苦的！可是王老师不喜我，期末作文成绩又不好，照他说的他还能喜我一……”

“比起讨好他，晓颂还不如讨好讨好我，我会夸你，喜你，还会……”

程望舒把她往怀里了，好气又好笑的亲亲发，“窝里横。”

程望舒有一下没一下挲她柔的小脸，睛里浮起怜惜。

“在我面前闹腾的厉害，怎么那么听他的话？嘛要让所有老师都喜你？”

想要和老师打好关系，让老师都喜自己，不是很正常吗？晓颂张嘴想反驳，却被老师温和的双眸包裹。

程望舒叹气，另一只手微微扳了下她的下，语调温柔。

程望舒：怎么平时对我没见你那么规矩？

程望舒：写的真规矩啊。

低沉温和的话冲击晓颂的耳，加上安抚的肢动作，晓颂眶一红，又想哭了。

包：（戳手）

“失望没有，但确实有生气，糟蹋我的好学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