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她垂下来，低声嘱咐：“你立刻去请二嫂过来，就说我有事要和她当面说。”丫鬟知晓这件事重要，也不再想起顾之淮，忙低行礼应：“是，夫人。”

“如今事情已成了定局，你前来找我告知他的死讯，又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呢？”

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，他陡然叹息了一声，转看向了后的人。

为什么顾之淮一心求死？

是轻嗤了一声就放下。

钱氏说起顾之素，就不由想到顾之素那张艳丽的脸，和几次见到时似笑非笑的模样，一时间不知为何虽然很中意此人，但她每次只要一谋划便觉背后发冷，犹豫了一霎之后终究将之放下，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二房的方向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独孤俨怔了一瞬，仿佛吃力的回想起来，好一会才喃喃，“是为了……是为了媵妾的事？”

而在溶梨院中，几乎是同一时候。

“人既然已经死了，便再也没有机会——寒阎，原来的我的确不觉你有错，但如今你们走到

顾之素也得到了顾之淮的死讯。

“那夫人，您是想要……”

伸展枝桠的梨树下，顾之素负手立着，面容神皆淡。

独孤俨直的跪在那里，手指在袖中攥，一滴滴鲜血自指之中，坠落而下泥土中：“寒阎只想问主上一句。”

,如今顾之淮没了命，索我们就卖一个好给二房。”

丫鬟被她这满是凉薄的话，说的几乎是心惊胆战的。

顾之素垂下睫，自他边走过，一字一顿朗声：“寒阎，到底是为什么，你当真不知

顾之素本来因顾之淮求死之事，这几日面上底淡淡，一笑模样都没有现，看的连珠和胡沁儿心惊胆战，此时听到了这话，角却乍然勾起笑容，只是神之中满是讥嘲，用一奇异的光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独孤俨许久：“你若是这样想，那答案，也就是这样了。”

“我知晓你要问什么。”顾之素见他面冷毅，就仿佛和以往每一日一样，但是底翻转的痛楚，这一次却奔涌而再难抑制，就知他要问的是什么了，“那毒药确是我给他的，而他那次前来，也正是向我索要此。”

“若是想要庶双，自然是大房中，顾之素最好。”

“既然他在三爷七的时候死了，那也算是为三爷守了孝，就赏给他一薄棺葬下去罢，不必再在三房之中碍我的睛。”

“不过他这段时日有些邪门，还有若是选了他的话，辛氏那边也不好代。如今若媵妾这边再了什么事，怕是就没有办法收场了……既然这一次三房，我们多多少少得罪了二房

在他背后是跪在地上，垂不声的独孤俨。

不过钱氏不再追究顾之淮的死，让丫鬟不由大大松了气，小心翼翼的扶好了钱氏后，耳边听她皆是算计的话：“何况顾氏之中想要一个庶双或是庶女，当媵妾陪嫁还不简单么？如今没有了他顾之淮，不是还有大房里顾之素和顾之静，二房的顾之琳和顾之铃么？”

看着顾之素说罢这话，也不曾解释什么，转就朝着屋内走去，独孤俨形一颤，望着他的背影陡然：“主上！”

独孤俨闻言了一气，当听到那毒药，是从顾之素那里要过来时，他的神情里透几分茫然，又有几分痛心和无措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