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，你哥也没那么单纯。”

“哒——”

牧昭言扫了一眼一愣一愣的妹妹，她像呆滞的大鹅，“啊？”了一声，抬头看他，又看向尧越。

“什么不单纯？”哥哥问。

“你对你妹妹的情感。”

他大方地承认，“是。”

“诶……咦？！”

牧昭言避开妹妹探究的视线，低头，盯着装饰画的一角，“很长一段时间，小也是我春梦的意淫对象。”

“我看了快一年的心理医生、没有好转。每天为了发泄过剩的想象力，只能不停地给自己找事，转移注意力。”

“……可还是会想你。”

她睁大眼睛。

“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，我永远在想，如果小也哭着要我‘不要做’，或者露出一点点讨厌的神情，我一会停止当下所有行为，发誓跟你保证……会好好爱惜自己的命。”

“我该说什么？二位都不是正常人，我混在其中有点尴尬？还是打断你们的煽情行为，刷一刷存在感？”

“无所谓。”

哥哥的视线专注地追随妹妹，“恶心吗、小也，哥哥这么想了很久。”

牧昭言只在乎牧昭也。

小三心情复杂，本意是想拉踩乱伦的不正之风，却成了她哥袒露爱意的背景板。

她又安静地咬唇。

哥哥轻笑，“要玩也无所谓，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，就好。”

“你答应了什么，昭也？”

轮到尧越，提心吊胆。

牧昭言替她回答，“答应我，不会跟任何人结婚。”

“喂，这是一个自由——”

“你能保证，她的生命安全，是第一顺位吗？”

他被问住。

生死面前，似乎只有纯粹的血缘，才本能地想保护和他紧紧维系的另一份血缘。

——你是一个随时能被换掉的螺丝钉。

不知名的画外音这么讲。

尧越叹一口气，争抢的本能使他看到目标想要超越——想超过她哥，成为昭也心中的第一位。

尽管他知道她对牧昭言的爱不怎么纯粹，正是不太纯粹，爱恨交织，才彻底、才让人难以忘怀。

“不要吓我的男朋友。”他听到昭也直呼另一人姓名，“牧昭言。”

轮到哥哥沉默。

“他见得了人。”她说，“你见不得人，哥哥。”

报复的一环。

谁占主导地位，一目了然。

“现在更喜欢我，姐姐。”

“会更努力的，保证不辜负你的喜欢。”

尧越现在尝到了当小白脸的甜头，更亲密又如何，大众场合，他是姐夫。所有目光注视下，他身上镌刻着她的名字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、随时能被姐姐当情侣工具人利用。”

“扣扣”。

有人敲门。

密码锁，很方便，门外的人开了一条缝，声音透了进来。

“——703很少有备安全措施，套在门外，只有两个，悠着点用。”

“咔——”

门外的人，深藏功与名，说完合上门缝，只留机械音工作。

还有耳根通红的昭也，“……陆知语这个、八婆！”

陆总本人也很客气，线上通知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