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吧”，他再次递来纸巾，这次是一整包。

没想到她的歉来得这么直接，她说话的声音终于正常了，裴知律转讽刺：“我还以为他给我找了个幼儿园老师，原来你是能正常说话的？”

这是他今天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，不过落在李今姝耳朵里并不好听。

李今姝有些慌了，“裴同学，我现在大四了，家里人想让我回家乡找工作”，这是实话。在说下一句话时，她在心里对父母默默说了句对不起，“你知为什么吗？因为他们重男轻女，只喜弟弟，想让我回去找个有钱人嫁了给弟弟铺路。我能考来帝都他们本就不赞成，要不是我上大学以后边打工赚钱打钱回去，我恐怕”，说着，她的泪从眶涌，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
真惨，她差自己都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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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知律无言，没搭话。

“那之前在厕所的事，裴同学能别告诉别人吗？”她问。

他终于声打断她了，“好了，我没兴趣听你无聊的情故事”。

“恐怕......”，她声音哽咽，像是有无尽的委屈。

寂静，书房内一室寂静。

裴知律一时有些无措，了张递给她，没说话。

“你谈过恋吗？”李今姝的情绪收放自如，见他脸上的厌恶与不耐收了回去，泪也戛然而止。说起恋不免想八卦两句，毕竟前的男孩，光那副模样和材应当也是不少女生的梦中情人。

仍是没有回答她的话语响起。

的杏眸怯生生地看向他，裴知律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情绪，他留下一句“以后别用那恶心的声音讲课”后，也不回地推门去了。

她只能继续自言自语了，“我追了我男朋友两年，我们......”

她低着小声噎了一会儿，对面没动静，她缓缓抬想瞧瞧面前人的神情。

“所以”，李今姝接过纸巾在脸上沾去泪，小心翼翼，怕把妆蹭，“能别告诉别人吗？特别是你哥哥，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了，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，裴小少爷？”，她小心翼翼地抬看向他。

卫生间烟的事生气对吗？对不起。”

李今姝接过纸巾，继续诉说自己在脑里打好的草稿，“刚刚是接到了我男朋友打来的分手电话，你说明明是他劈了，为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跟我提分手，你们男生都这样吗？”

她语气诚恳，声音哽咽，说着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但李今姝现在也顾不得在意这些了，她眉心微蹙，情的双眸裹上雾，“对不起，我也不想的，只是没忍住。我只有在很痛苦的时候才会想一烟来缓解情绪，像我这样的穷人，除了便宜的烟，不知还有什么方法能排解情绪了，对不起，裴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