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晨仔细问了昨日意外发生的情形，又找了工匠问福灯台的状况。没有疑，一切显得都是意外，合情合理，目击者众多。安若晨为死者难过，也为案到沮丧。

上回明明是宗泽清开解她的，不过龙大并不打算纠正这个。他：“蒋松定会先把你审个清楚，然后派传令兵飞报信予我，同时包围酒楼和刘府。这时候军中细已然将情况报予闵公，娄志也会行动。你也许连闵公这个名字都拿不到。”

龙大清了清嗓，端正住脸。

“嗯。”

安若晨没打采在发呆，被龙大拎着来溜弯去了。

安若晨去了趟河边，放灯台还是颇闹。许多工匠正在修整台，加固安全。有人起了蜡烛，烧起了纸钱，有人挂上了白的福灯，上面写着江满和另一位衙差的名字及悼词，大家自发地在悼念称颂两位衙差。

龙大也不说话了，真没法跟她说什么。

龙大犹豫了一会，问：“为何？”

安若晨。

龙大又：“又也许是另外第三情况。

“线索又断了。而且他不是被杀死的，不是被灭的，起码表面上看是这样。他死得壮烈光荣，本挑不病。”

要是她说因为跟宗将军在这儿吃喝酒颇喜，他就再不说话了。

“因为在这里将军教会我许多本事。”

安若晨低下，拨着下半枯的草。“将军，江满死了。”

龙大，安若晨带着他往校场边的小山坡上一坐，看着校场。

“你喜这里？”龙大问。

“这么多人死了，一个接着一个。而我们还没有抓到真正的幕后凶手。”安若晨情绪低落，“上回你虽是教导开解过我了，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，如果我更果断些更有本事些，是不是就能抢在他们前面。如果当时我不要害怕军中细，找蒋将军直接去抓刘则……”

龙大看得脸都要一，这什么意思！就这么丢了？！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枝上开了小，唯一一朵！折给她是让她打着玩然后丢一丢的吗？

无奈的沉重重重压|在她的心。没办法证明江满死于谋害，也没办法证明江满之前了伪证，尤其在他成为了英雄牺牲之后。李长史究竟是军中细还是一片赤胆忠心被人利用，全都没法证明了。

龙大今日回来得早些，用了晚饭后，听谢刚报了今日之事，于是去找安若晨。

“以前我从来不知自己能到的事，在这里都学会了。”安若晨没注意到龙大的表情，继续说，“可是很多我想到的事，却不到。”

两个人闷走了好一会，走着走着走到了校场，安若晨问：“将军，可以坐一会儿吗？”她觉得累了。

安若晨散步也散得没神，龙大走着走着折了枝给她。安若晨觉得将军甚是贴，她正需要郁闷，随手了一下路边树丛，可一想这太过失态，在将军面前还是要保持住气质的，于是赶把树枝丢了，她可是端庄女，切记切记。

“我知。”

龙大看着她。

郎。江满此前才立了大功，这次又如此英勇，不幸罹难，太守大人是要重重奖赏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