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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,“把衣服脱掉。”
身体被入侵的强烈异物感让妹动也不敢动,可下一秒哥手中的戒尺就落在了侧腰。
清脆的一声,不算痛,但足够让被撑得发麻的通道再次收紧,绞得身下人下颚都绷紧。
有时候真不知道哥是在惩罚她,还是在惩罚自己。
睡裙被妹颤抖的手指捏着,抬手之间被剥离,暴露在灯光之下的雪白身躯上红痕交错,凌乱又涩情。
“继续。”
哥命令道。
一点都不近人情,妹蹙着眉吸着鼻子,神情好不委屈,手臂撑在哥的肩膀上,借着力、勉强提着腰小幅度地挪动,抬起容易,再往下坐就难了,湿滑的肉壁插不开,反倒是越操越紧,妹动了十几次,到最后性器有半根都落在外面,可身体里的痒意一点没有消除,她可怜地唤:“哥哥、哥哥我要......”
哥不紧不慢地调转两人的体位,临了还在明知故问:“想要什么?”
妹等得要疯,眼眶都被染上情欲的艳色,急切地喊着:“操我,哥哥插进来操死我吧......”
发颤的双腿被按在身体两侧,妹整个人被都折叠起来,性器重新抵入,残忍地撑开瑟缩的穴道,一下接着一下,哥撞得很重,妹被顶着不停上耸,又被拉回来钉在原地,身体里的东西在她一声声的浪叫里肆无忌惮地干她,腿根被撞得通红一片。
乳肉被顶得乱晃,妹松开紧紧攥着的床单,将哥钳在自己细韧腰身处的手掌放在胸口。
手掌下的柔腻皮肤软得不像话,仍由他碾着握着,但妹妹的本意好像并不是这样。
她说:“哥哥,你摸到了吗,我的心脏跳得好快,”
是的,震动的频率和他相差无几。
身上人方才还清凌的一双眼此刻满是欲望,他松了力道,好让妹能够说完话。
妹笑起来,呼吸间身体里的性器的形状都要清楚映在脑子里,她继续说完:“因为哥哥在操我。”
平日里的优雅从容都没有了,什么理智、什么道德,此刻都被丢在火炉成为情欲的助燃剂,磅礴火焰将周围的一切都烧得空荡荡一片灰烬,废墟之中妹勾着哥的脖颈和他接吻,哥严密地压着妹,沉默而又疯狂地操干,直挺挺整根出、整根入,顶得妹穴眼发烫发酸,喷出的水液让本就泥泞的交合处越发淫靡。
窒息感和快感双重叠加让妹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,她剧烈地挣扎起来,重新得以呼吸的口唇剧烈地张合,像一尾缺氧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