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啪地打了自己一耳光，大声说：“我看到小没穿衣服。”

既然是自黄半仙之手，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药油。

“再掌嘴。重新说。”

那神像竟是中空的，在地上这么一，底下掉了，内里药油就了满地，一时香气袭人。

“一个大男人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，快把泪。”宝娟看他的神都变得怜起来——这傻虽然愚蠢，胜在貌。

傻用袖胡地抹了一下脸。

“不说话，是想领板吗？”

“这个东西，我曾见过的。”傻把神像上下颠倒着拿在手里。

夜里闷，她上发了汗，下也不利，喊傻打来。

傻如捣蒜，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。

月上中天，宝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“今天是谁赏你东西了？”宝娟横铁不成钢地提醒。

事突然，角先生还留在里面，叫她难受得。

听见关门声，宝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“角先生”，上，脱下亵，对准门往里一送——不知怎的，她今日格外动情，此已是如泉涌。

宝娟没让傻起来，傻也不敢起来，只能四肢并用往前爬。

傻很是冥思苦想了一番。

傻没说话，脸红到了耳。

“你过来。”宝娟朝傻勾勾手。

“角先生”外表凹凸，内里火，十分真。她把着角先生一一，时快时慢，时轻时重，自得其乐，竟觉得比丈夫的那话儿还得力。只是累着了一双纤纤玉手。

“去，明天领十板。”宝娟只来得及用被裹住，两条白的还在外面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宝娟满意地笑了，突然又冷下脸：“从今天起，只要是和我有关的事，半个字也不许往外说，不然我就把你赶去，叫你饿死、冻死在外面！”

她转念一想：这傻去这么久，那话儿还支楞着，想必是不通人事，自己何须与傻置气？况且这事说去也不好听。

“再过来嘛。”

真真是一回！

“老爷！”傻看宝娟面不虞，赶改，“不对，姑爷！”

“真乖。我问你，你最听谁的话？”

一个傻，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，定是那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教他的——这天底下姓韩的多了去了，难不成都是我韩家的人？

“呸，他也？”宝娟啐了一，又柔着声音说：“你再想想？”

“小下有个……了好多……闻起来腥腥的……是生病了吗？”傻神飘忽，结结地说。

“怕什么，来，握住这里。”宝娟扯着他的手在角先生上。

宝娟看在里，心思越发活络起来，便草草将他撵了去：“你到院里玩去吧。”

她越想越气，问候了黄半仙的祖宗八辈还不够，抄起那劳什送神像就往地上摔。

“是小！”傻一下笑靥如，“我知了，小对我好，我听小的话！

宝娟后悔屋里没留人伺候，只好喊傻屋收拾。

傻又伸着脖往前爬了一段。宝娟忍不住挠了挠他的下。傻立刻僵住不动了。

“等等，先不用领板了。我问你，你今天看到什么了？”

傻吓得跟鹌鹑似的，脚一，摔了个蹲，把宝娟都逗笑了。

想着屋中无人，宝娟越发大胆起来，竟把“角先生”倒扣在床上，自己骑上去，一时好似信由缰，纵情驰骋，不禁快意声。

傻啪地又打了自己一耳光，这下两边脸都更红了。“我看到……我看到……”他哽咽得说不话来。

傻的手抖个不停，角先生又漉漉、溜溜的，他了好几下都没来。

迷迷糊糊间，她听见开门声，便支起一瞧——这傻，守夜的时候躲懒就算了，不知了什么梦，下鼓一个大包，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提着桶屋了。

“小，我听到您的声音了，您没事吧？”傻慌慌张张地闯来。

傻嗫嚅：“我看到小……光着。”

“看见了吗？”宝娟用另一只手掀开被，“看见了就把它来。”

傻吓得赶捂住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我什么都没看到，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啵的一声，是宝娟自个来了。门一时不能完全闭合。

方才把这黄铜神像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，轻得吓人——是假货！明儿个就让那个江湖骗把吃下去的钱都吐来。

宝娟随：“你要是喜，就送你了。”

“谢谢小，谢谢小！”傻喜望外，连连磕。

“你应该说：&039;我什么都没看到。&039;别人问你也一样，说错了就要掌嘴。”

“掌嘴。大声，重新说。”

“还不快收拾。”宝娟一脚踹在他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