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是熟客，衣着华贵手又是无比大方，主事女官猜测她是郡主乡君之，便从来不敢怠慢。又连忙亲昵地笑说：“贵人许久未来了，妾倒是惦念得。”

“自然不是！区区一个破屏风，怎值得我特意来此。”姜昭扬眉，转问女官，“听闻柳彧常来你这儿？”

本想着为其造势一番再拿来，必然能名动洛。但前这贵人，对她这成化坊的

或许这和尚就是西域的和尚。西域距离中原遥遥千万里，她一个中原的公主，还真是没那么长的手能伸到那边去。

止妄极少开，纵然是开，也是姜昭要他说。所以这时候猝不及防地听见他的声音，姜昭不免有些诧异。

女官见姜昭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，便继续说了下去，“那西域商人受我接济，就继续起了小生意，走前就将这从西域带来的屏风赠予我了。他还同我说，这画上神女都是临摹自敦煌画，是位西域僧侣所作，颇有佛。”

......”声无尽余味，却最终化为安然。

这新来的女郎生得颇为清透，若清晨雨一般，女官仅仅只看了一，便知这是士人所的那一款，而且还是尖的货。更妙的是那一白瓷般的肌肤，所谓冰肌玉骨，不外乎如是。

“这有是有的，只是.....”女官着帕，略有迟疑。

但左思右想都觉得不能白来，姜昭索就在此寻乐。她垂眸瞧着自个儿的手，今日门骑，手指上的金驱便没着，了抹着蔻丹的指甲，走时还抹了层清油，这会儿已经了，如一层薄薄的覆盖在上，泛着幽微的华光，衬着蔻丹的底，真若朱砂宝石一般。

姜昭颔首。

姜昭觉得今日诸事不顺，一撩衣摆便坐在了正堂主位上，“罢了。没来便没来吧。”

姜昭怒：“怎么了，什么宝贝疙瘩还伺候不得我了。”

恰好这会儿成化坊的主事女官从一抄手游廊，迎面走来，绫罗翠衣，脂香扑鼻，对着姜昭陪笑见礼。

姜昭意识到自己可能这辈都没法奈何的了，那个可以与她隔空对话的臭和尚，顿时就有些不快。而最先察觉到这不快的，便是姜昭侧的云蔺了，他生怕这位淮城长公主拿他撒气，便声：“小今日来，应当不是为了这屏风罢。”

她猜测这屏风上的画作应该与那和尚有些许关系。

“这......”女官生怕这贵人是来寻仇的，不由得绞了手里的丝帕，怯了声，“柳郎君今日倒是没来，不知贵人寻他是有什么事？”

姜昭嗤笑一声，“制科将近还有此闲情，好大的心，此人在何？”

姜昭百无聊赖地问：“不知你这坊里可添了什么新人？”

姜昭不同她客，直接指着屏风：“上回我来时见到的屏风，似乎不是这个。”

“贵人久等了。”

“贵人好力。”女官一甩绢帕，“原先的那个有些许旧了，这是新采办的。说来也有些意思，当时有个西域商人来此买醉，我见他形容落魄，本想驱逐他。但听他声泪俱下地说了一路惨遭寇匪的经历，又觉得可怜，就接济了他几次。”

女官：“确实如此。柳郎君近来常来此给姑娘们写词。”

但这里人多，她无法直接细问，就先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