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故秒懂了宋居寒的意思，嗯了一声就认认真真地看着镜，等待宋居寒把脱掉给他看鸟。

“因为我要你。”这一句话是宋居寒的原声。那声音比直播时还有低沉沙哑，浸满了情的味。何故的心猛，猝不及防地了来。

宋居寒的脱到一半，还剩层内包裹着那一大团，突然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宋居寒的上半只有几条链覆盖，其余的地方都在了镜前。这样看，这个男人宽肩、窄腰、腹肌、锁骨样样备且完，两块鼓鼓的肌放松下来时看起来异常，惹得何故脸燥。

何故也懵懵地停了下来。

慌中，何故连忙找耳机上，并且关掉了自己这边的摄像。

那通过了好友申请，并且主动发了一个可的表情包来打招呼。

何故看着屏幕上那只在床上打撒的猫不由自主地笑了，觉得宋居寒这样一个在直播时又势的人私下居然还用这表情包，这反差显得他有可。

何故觉得奇怪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思来想去觉得宋居寒大概是想和他视频互。反正也拍不到脸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，于是何故反转了镜，把手机架在床，自己跪坐在床上慢慢扯下来。

……

那边直接打过来了一个视频。

“啊……为什么？”何故直起了腰，不服气地继续动起了自己那。

机缘巧合下，何故在网站看见了让自己心动的，于是抱着碰运气的想法，想暂时得到某个人。

俩人像是在phone　sex般同频抚着自己的东西。期间何故一直很合，宋居寒怎么指挥，他就怎么玩自己的和袋。

“不着急，先给你验验货。”

“你那边可以把摄像打开吗？我不用看你的脸，你把镜对着下半就行。”

怎么变成了他钱让宋居寒给他发指令，自己对他唯命是从、哪儿都让人看光光了呢！？

何故正正经经地回复了他一句“你好”后，那边久久地没了动静。

就算没有第二个人抚摸，何故也觉得这样的形式很不错，至少没了自时的孤独。

“你为什么想让我只直播给你一个人看？”

何故暗暗庆幸，这大概就是付费的好，能得到别人都得不到的。

何故难受盯着宋居寒发来的那个小猫神，在困得要眯上睛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宋居寒也没有再追问这件事，反而是何故秉持着严谨的态度，旁敲侧击问宋居寒这样的话自己给他打多少钱合适。

“乖宝贝……现在你转过去，把对着我。”

何故心里没有什么0啊1啊的概念，而且在潜意识里，他觉得自己是雇主，怎么着也应该是宋居寒伺候他。

“主人。”这个声音明显是经过了变声变声的，全然听不宋居寒原本的音。何故难掩失望，但看到屏幕上的画面，又忍不住心加快。

“这样……这样可以了吗？”何故一手扶着自己半的小弟弟，一手还顾着定住手机，此刻窘迫到脸红心的。

其实这个问题连何故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，大概是人到三十，他却从没有恋过、甚至是喜过任何一个人。他打拼了这么多年，攒了不少钱，现在却好像也没地方，没有什么兴趣好可以让他的生活有滋味。

“形状漂亮的。”宋居寒那由衷地赞，又顺手扯下来自己最后的一屏障，把间涨红的放了来。镜那个角度把那放大了数倍，看起来像是杵在何故前般清晰。

不过何故不想和宋居寒解释太多，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发了“我有心理洁癖。”这个说辞。

宋居寒修长的颈脖上着一个和腰链的颈圈，黑的革材质环住了颈白的肤，甚至在后颈还有一个黑丝边材质的蝴蝶结，衬得宋居寒的肤愈发白皙柔。

何故悬着一颗心，洗漱完再看手机，却还是没有等到宋居寒的回复。他不禁自责了起来，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擅长社，以至于连钱找来的人都不愿意陪陪他。

颈圈前段有几条长长的铁链，看上去是可以被人扯住牵着的，何故遗憾自己牵不到。

何故的小兄弟也很争气地迅速立了起来。他看着视频里宋居寒漂亮的，更觉得浑燥，把手搭在了自己的东西上就开始动。

刚刚直播时，宋居寒只把镜对准了自己的腰，别的地方本不能被看到，但现在宋居寒的手举着摄像对准了自己的整个上半，那的诱人之一览无余。

将近时，宋居寒却突然停下来动作，自己把往下扯，更张开地对着镜。

何故急切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宋居寒没有回答的那个价格问题，几秒后他就先听到了宋居寒轻轻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