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，还有下次？虽然有些唐突，但林小时认为还是有必要问一句：“学弟，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
林小时：！！！

“不好意思......”林小时到自己的脸颊在噌噌发，但是怕被归零看到，又不敢伸手去试探。

少年的躯遮住了路的街灯和月光，距离她近得只剩一寸之遥。

“你都是这么兜风的？”林小时攥的安全带，略有愠意的问。

归零安全带，缓缓扯过她的前，“咔”的一声，安全带卡上了卡扣。

“诶？”林小时有些惊讶。

“这样啊。”归零意味长的嗯了一声，“学好有些独特。”

以归零的资质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居然还是单相思？

“学认为车速太快了吗？”归零看向前方，嘴角勾了勾，远城市的辉光勾勒少年侧脸清晰的廓线，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
如果归零有女朋友，那她最好还是保持距离，比如坐跑车副驾什么的，就绝对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了。

“你……你。”

“学没系安全带哦。”

归零突然一个急转弯，林小时尖叫了一声，安全带在上遽然一。她觉车像是飞起了一瞬，然后“呜——”的一声轰鸣，加速驶了宽阔的海湾大桥。

招呼，也没有多问。

归零一踩油门，跑车发动机的引擎发了嗡鸣。

他取下安全带，突然探过来，右手撑在林小时左耳边，左手绕过她撑在了座椅的另外一边，于是整个人覆在她的前，将她抵在了座椅上。

归零在路灯下缓缓停车，“我啊……”

毕竟，大家都知这位天才少年留在临海市念书是为了喜的女孩。

归零这才想起来回答林小时先前的问题：“梦街这边人少，很适合兜风。”

他似乎笑了一声，然后迅速退回了驾驶位，一边系着自己的安全带，一边说：“学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走神，连安全带都忘了系。啧，也不知在想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
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归零轻描淡写的回答。

归零上有一少年特有的清香，带着薄荷或柠檬草的气息，又或许是沐浴的香气，净，清冽。

没等到林小时的回答，归零轻轻叹了气，无奈笑说：“我倒是希望有……我长这么大了，还没谈过恋呢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林小时反击回去，“学弟，这么晚了，你怎么会过来这边？”

“兜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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肾上激素狂飙了一阵，黑暗中只余下重的呼。

这学弟说话怎么回事？什么叫她希望他有，他有没有女朋友关她什么事啊。

归零忽然看了过来，问：“学怎么一脸失望的样，你希望我有？”

林小时被呛住了。

“嗯，兜风。”

此时在夜中，多了几分蛊惑的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