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月寒的回答，顾昭没有多问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便不再说话，专心开车。

条件，我很兴趣，也愿意帮你。”

顾昭启动车：“积路段应该恢复通行了，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
汽车驶过跨江大桥，经过一片老小区，顾昭问：“你之前不是住在这附近吗？怎么搬家……我没有故意打探你的隐私，是——”

“我知，是从会议负责人那得到的信息，对吧？”

跟商家沟通的时候，她又得知其他小区不同品牌的售机都存在类似情况。于是一个代码卖了多次，暂时解决了经济上的问题。

“顾总你说。”

她辞了快递站的工作，找了一个朝九晚六、上六休一的前台工作，一月4500元带保险，至少上班时间都能坐着，实在轻松不少。

“没事，被暴雨拦住了。”顾昭手指敲着车门边框，“小姚，有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
他看向江月寒离开的方向，刚才她走过的路上，此刻空无一人：“需要你搜集一些资料。五年前，7·26朝华市特大暴雨，成业路有人被困。关于这件事的报，全整理来。”

多亏了那笔失业救济，去完医院后还有剩，足够她吃喝好几天。

“嗯。”

所谓副业，就是作为个写小程序售。

“以后总有机会知的，但是现在……”他扯松了领带，语气有疲惫，“咱们一夜没休息，应该先好好睡一觉，再另找时间详谈。”

“你都不问我怎么能办到？”

江月寒缩短了快递分拣工作的时间，每天五回到住，随便吃些东西应付，就赶到网吧继续“上班”。

姚秘书急得不行：“顾总，你一整晚没回酒店，没什么事吧？”

汽车停在小区门，顾昭对她说：“我还有工作，未来几天都会在泠州。你直接联系我或者我的秘书姚泽宇都可以。”说着拿手机，加了联系方式，又发了一串号码给她，是姚秘书的电话。

江月寒向小区里走去。

江月寒把改好的程序卖给商家，小赚了一笔。

“突然有一笔副业收，所以租了一大一的房，就这样。”

顾昭坐在车上，拨通了姚泽宇的电话。

江月寒刚住群租房时就发现了问题：小区里设有自动售机，居民持有卡，机上贴着二维码，可是两系统并不互通。她有天晚上还听见一位中年女抱怨：“我卡上有余额的啊，怎么还让我充钱！”这个问题造成不小的困扰，商家却一直没有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