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鸫恍然大悟：“故而首座此前急着离开长安，是不想因为情蛊连累长公主的缘故？怪不得连别也不曾去，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吵红了脸，要老死不相往来呢。”

“不要的……话说赤鸫、小师父，方才是要说什么？”

谢玄遇早就知。

“失礼失礼，打搅了好事，在下这就走。”

“赤鸫。”

这声推门声让两人都惊了一下，旋即谢玄遇以她无从定睛的速度起把她护在后，萧婵倒是神情自若，背过去整了整衣裳，就踮起脚越过他肩看闹，看见少年量、穿黑衣的人捂着睛连连后退。

谢玄遇斥责。赤鸫自知失言，一脸抱歉。但萧婵在后扯了扯谢玄遇的袖，声音又柔和起来。

“今日追兵到了无涯关就不再追，若不是跟丢，便是有人下令，或是长安有异动，又或是……”赤鸫抬，瞧了萧婵一：“中了事。”

“既然殿下不是外人，那我就说了。”

萧婵却瞧着脸上没有波澜。他没瞧见端倪，心里却并未有轻松的觉。

萧婵在他后没说话。

赤鸫继续，在沙地上画了七个圈，连在一起，如同某星象。

“首座！”

冰凉手指探去，萧婵立即惊呼：好！谢玄遇猝不及防仰，闭上睛，手将草堆都压得平实。

赤鸫了声哨，萧婵听了这句，睛眨了眨，听见他补充。

萧婵颔首，瞧着沙地上的星象。

就不好了。”

萧婵，言听计从。谢玄遇却有些不适应了，两人之间微妙的暧昧与尴尬在蔓延，直到篝火又噼啪响了一声，赤鸫才咳嗽一声。

赤鸫被她这么温温柔柔地一问，立即挠了挠。谢玄遇把她手腕放开，态度却放缓许多。

“嗯，无妨。”

“七杀？”

他又咳嗽一声。“长公主不是外人。”

“这‘七杀’不过听

中能有谁，无非是元载的事罢了。谢玄遇神看向萧婵，有意或无意地，想在她脸上寻担忧的痕迹。

谢玄遇捻了捻眉心：“幽梦下的蛊……无事，不会死，只是有些麻烦罢了。”

“方才我收到了传来的飞信，隐堂十长老，除了首座你的师父以及已死的灵蛇与重伤的幽梦，余下七个已联合，要组成百年未见的凶局‘七杀’，在九州围捕你我，还有殿下。”

“唔。”

他盘坐下，捡了树枝在篝火旁的沙地上画画。

“除了追兵，还有江左的人。”

原来昨日起事时他已离开长安，不是因为生气，是担心毒发牵累她。这东西会把两人绑在一起，只要毒发，就会舍生忘死地想与对方在一块。这于傲的谢玄遇来说尤其不能忍受。因为她不他，从前到现在，她都不会上谁。

“百年前隐堂曾是天下刺客结盟之，其中最凶险的七个杀招，叫‘七杀’。结盟之后，各家发了毒誓，将那些招致天下祸的术全封存。如今要让它们重现于世，实在不祥。”

“情蛊尚未解开，殿下会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
谢玄遇闭调息数刹，终于稳住心神。在赤鸫走到门时叫住了他。

“非也。” 赤鸫神秘伸手指晃了晃，继续在沙地上画画。

“嗯。” 赤鸫在她面前装得老成持重，抱臂。

“什么事？说罢。”

“这是隐堂的赤鸫，随我来长安的，岁数还小，无需叫他小师父。”

“这么离奇？” 萧婵像没心没肺似的，听得津津有味：“如此说来，你我本不是‘七杀’的对手，还等什么，在此等死算了。”

赤鸫歪：“情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