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呜咽。

他抱起她，推开门就走。

他忽然抬，那声音是真诚的问询，没半戏谑的意思，但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哑。她浑已经得像炭火般，这句话就是在炭火上又添了把柴。本来不及再想其他，她略抬起，把他衣裳撩起，两人都沉默了，只剩衣裳的窸窣声。

琉璃幻光，碧城玉楼。

“得罪。”

偏殿内无人，谁都未曾察觉此的动静。他放赤鸫去查看响来源，此刻还没回来，一切都看似天衣无。

直到他抱着昏睡过去的萧婵转过偏殿、走祭礼殿后狭窄，在尽遇见了某个白日里曾肩而过的人。

萧婵笑，那细碎的笑让他动得更快了，转抵住她，几乎要将她凿墙里。

谢玄遇眉间凝着一滴汗，那汗正掉落在她上。他究竟在什么呢？对，应当是先让她药力缓和些许，再带她离开这。

杀了他。彼时再劝一劝，死罪变活罪，再押在牢里审一审，由不得他不招自己的隐秘份。

他还是不说话，等她慢慢适应后，才开始动。

温、燥，不会暗暗地让她沉迷而后置她于死地，是不曾被炮制过的香。他应当是来自某极避世的所在，却甫一踏红尘就遇上了她。

但现下的形状，她却不愿再继续。

她在尖叫声之前再次咬住他，而男人呼重，极速来，在她已经不成样的裙裾上。

她用尽浑力气握住他的手，将手指凑近她下。黑暗中她瞧不见他的脸，但知那表情一定如临大敌。

许多不切实际的风景。

“只能用手？”

一下比一下更重。

谢玄遇本不知怎么，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放。

不想当真欠他人情。

“别声。实在忍不住，就咬我。”

的余韵在她脸上分外明显，但黑暗中他只能看见晃动的廓，和脸上依稀的泪。

她快疯了。

扑面而来的凉风得他神思略微清醒了些，但脚步还是趔趄。

长公主的未婚夫，她中心心念念的元载。

“好大。”

萧婵当真一咬在他颈侧，他闷哼一声，忍住浑奔、发的血。

“轻、轻些。”

她要死了一般，但燃情香的药效确实在减缓，那疯人的焦灼渐渐没了，被他颈项间的香气所代替。

也是他的劫数。

然后是天籁般的声音。

他如此说服了自己时，手掌到她，她呜咽着靠近他，听见谢玄遇低声。

赤鸫说她份可疑。那么，或许获取她的信赖，是瓦解萧梁这局棋的重要先手。

密室里本就呼艰难，渐渐地，两人都有些昏昏然。她拼命去够门边那清凉的风，他却不放手，一直在她下动着。

那是与里完全不同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