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，另一边也涨。”王士涂举着衣服扭了扭圆的腰，使劲。

“哎不用，我要喝妈妈的。”小七钻到茶几和沙发间挡住王士涂的去路，半调侃半无奈地打趣。任这一回、顽劣这一次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反正对方也听不懂。

“宝宝也饿了，宝宝吃什么？”

“想，”里一片，叼着的小七意神迷，本不清楚自己在混地讨要什么，“想钻到你肚里……”

小七从未奢望过这一刻会真实发生，但跨最后一步似乎比想象中容易许多，因为王士涂是如此坦然，青年的最后一克制与羞耻也被照得澄亮。动的本能终于鸠占鹊巢，小七踢开茶几半跪下去，把脸埋到王士涂的左，一如他们不久前重逢时那样。他伸刺探上的小颗粒，而后收起嘴嘬住整个起来。王士涂又酥又，仰起下一阵阵带着气音的闷哼。明知那里并不会，听着王士涂的，小七依然越越起劲。包裹在间的愈发，小七抬手攥住王士涂的右，张开五指画着圈地搓，像是在为雌兽。

“妈妈给你煮！”王士涂抢着说，说罢就要扔下碗筷，摆下地跑去厨房张罗。三年前，王士涂一边嫌弃小七长得太、老要抬看、脖累得慌，一边又总给小七煮早餐。他知小七喜甜，就在里放糖，还会专门挑给小七吃。现在王士涂不能自理，小七连壶都不敢让他碰。

机的少年自然也发现王士涂不太对劲。王士涂一会儿严肃一会儿调，白天雷厉风行但一旦夜就陷无边的悲凉，似乎他今时今日的神崩溃早已草蛇灰线有迹可循。或许王士涂在十五年前豆豆走失的那天就死了，余下的只是日久经年的悄然崩颓。

王士涂蜷着双手，揪住衣服举在脸颊两侧，垂下睛，嘴角似笑非笑，一不羞，甚至带着殷切的期盼。绵的腹卡在睡的松带上，在晌午的艳里白得发亮，温吞吞的脂肪下面隐约鼓起柔和的肌廓，让小七想钻去藏起来。而再往上就是他的……小七咽了咽。

“你想让妈妈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
“谢谢宝宝。”王士涂放下手柄，双手接过腾腾的瓷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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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士涂侧躺在沙发上嘟着嘴摆小七新买的游戏手柄，见小七来，笑盈盈地撑起。小七早上刚给他梳好，是漂亮的侧分，但躺了一上午，和王士涂本人一样倔的发又都翘起来了。今天王士涂一直缩在沙发里看小七打游戏，看累了就靠在小七膝边打个盹。游戏和葱油拌面一样，小七也早已不钟情了，只是想借回忆为索引领原来那个王士涂回来，可惜始终未能奏效。

“早上剩了面包和——”

从来没人夸过他乖，小七很开心。他顺从地松嘴转到右侧，用牙齿轻咬住被冷落的尖。王士涂的和腹颤抖起来，他松开撩衣服的手，抱住小七的后脑勺微微向内摁。睡衣哄哄地落到，小七随即陷一片意、浪摇曳的黑暗之中，再也无力思考。

每当听到这个回答，小七就会暗自庆幸王士涂嘴中的宝宝无名无姓。一个没有姓名的空白角，既不属于边杰也不属于豆豆，唯独属于小七。

“妈，小心。”小七在围裙上手，心不在焉地回应。这个称呼小七现在已经叫得十分顺，自然而然。之前照顾边珍时，金燕就教过他如何顺着病人的思路说话。不过有时候他会忍不住逗问王士涂，妈妈你知我是谁吗？而王士涂只会回答，你是我的宝宝呀。

三年前警局作别的那一晚，王士涂突然上自己肩，前的两团挤着后背。那时的小七就开始幻想。现在，那对和自己夜复一夜的想象完全重合的就袒在前，的，有下垂，是褐的，尖兴奋地着。

小七端着一碗葱油拌面从厨房走来。回来的这几个月，葱油拌面小七早就吃伤了，但王士涂好像怎么也吃不腻。小七不禁怀疑，也许王士涂本尝不味，只要是小七给的东西，他一概都会狼吞虎咽下去。

小七扯开睡衣猛地从柔的团上抬起，和他的漂亮妈妈对上视线。那双茶褐的睛里闪着久违的狡黠的光，倒映自己惊惶而贪婪的脸。

然而王士涂却低下，脆利落地掀起睡衣松松垮垮的下摆。一大片白的哐啷一下扑帘，小七猛地向后一踉跄，差被茶几绊倒。

“……那宝宝快来。”传来王士涂的低。

王士涂听见被窝里这颗声示的密的心、看见手心攥着的卫生纸团，或是闻见少年间蒸腾的荷尔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