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愧地低下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如果你愿意听的话。”

泪落在颈间，代替主人吻过她。

周落落的心在颤抖。

周落落脑糊成了一锅粥。

把他惹哭了。

“落落，其实我以前就想过这样和你来一起看星星。”

不得不承认，她在这方面和沈泽非常相似。

A市楼林立，月亮总是在钢泥后躲着不肯面。长大以后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无旁骛地赏月了。

沈沧的话像块大石突然砸了她的心湖。

“在学校碰到你的时候，我发现你长得比照片里还要可，说话也很有礼貌...沈泽是个胆小鬼，但我不是。”

“...要。”

“其实那条蝴蝶项链我原来不想买的，我在沈泽房间的柜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。我知你是因为他才会接受我的示好的，你和他其实很像，对陌生人总是下意识去拒绝。”

但真正和沈沧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，她又有些犹疑。

他当然也以为那是沈沧，第二天还揶揄着问他是不是和周落落去开房了。

下午好像不该随答应的。

“我...”

“落落，你生日那天，沈泽是不是来找你了？”

周落落抿了下。

沈沧似乎没有行要个解释的想法，而是慢慢地、一脑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，“沈泽房间里有你们的毕业合照。那家伙，他的初中毕业照都不知丢哪去了，中的却拿相框裱好放在展示柜了，我一看就知有猫腻，趁他不在的时候拿来看了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周落落摸了摸披散下来的发，有些不敢去看沈沧。

她原先想着反正是睡睡袋里，旁边是谁区别应该不大。

“还有，我揍他的时候，你不许劝架！”

“...好像也没什么星星。”

月明星稀，清风送。即便是初夏，山里的昼夜温差依旧不小，周落落上披着沈沧的外，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好像有些暧昧。

周落落跟着抬，一皎洁的、清冷的弯月悬挂在夜幕中。

“所以我知，只要我们分手了，他还没死心，就会来追你。”

闹到晚上十一多，想着明早还要看日，社长便促大家早休息，免得第二天都起不来。

“哈哈，这里离城市不够远，可能要到真正的山里才能看见满天繁星。”他抬起看向天空，“今天天气好，月亮很清楚，你看。”

她轻声问：“要抱抱我吗？”

“我先说好，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，不许在我面前亲密，牵手都不行！”沈沧恶狠狠地威胁。

周落落一下下拍着他的背，安抚失落的小狗。

周落落无心再赏月，转看向他。营灯勾勒少年畅清晰的下颌线，他也在看她，目光像月那样柔和。

“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...准确来说，是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
“这事没有输赢的。”

环住少年劲瘦的腰，她在他耳边说：“谢谢你，沈沧。你很好，很温柔，能你的女朋友让我觉得很幸运。”

“他哪天对你不好了，要告诉我...我们说好了朋友的。”

见她一时间没说话，沈沧又说：“我舍友那天去网吧刷夜，在校门看到你们了。”

“你和他在一起更开心吗？”

他就坐在她旁边，两人挨得很近。

“因为喜就是喜啊。”沈沧说，“我看得来，你喜那条项链。”

前些天她舍友还在校园里偶遇他时，问他什么时候再请她们宿舍吃顿饭。

他失落地笑笑：“这次是不是我输了？”

大家都躲帐篷里了，空的山被割裂成一个个小包间，连其他人的说话声都变得模糊。

“你站在他前面那排，我一就注意到了。但我问起他的时候，他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...他越是这样，我越觉得有什么。”

“那你...为什么又要送给我？为什么要和我表白？”

沈沧轻叹：“我不是要听你歉才说这些的。我只是想说，我也很卑鄙...哪怕猜到了沈泽喜你，我也要和他争。”

黑夜使他低沉的嗓音更富有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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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总是在把对方拉自己的世界、抑或是加对方的世界之间左右为难。

他们之间，沈沧总是先开的。

怎么说比较合适？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