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武志投了一个内角坏球。北冈把球丢还给他时，向他了，完全符合他的预期。

他要求武志投一个外角低角度直球。

“如果放手让他打，”武志把玩着手中的球，看着北冈的脸，“你觉得会有甚么结果？”

线审在右外野手旁双手举张开，判定为界外球。

“他们早就没士气了。”

武志的注意力集中在打者上。

北冈跑回本垒，主审宣布比赛继续行。

“好，就这么办。”

九局下半，两人局满垒──过了这么久，状况仍然没有改变。

“以领队的立场，他只能这么说。”

“如果保送他，三垒跑者就会回来得一分。”

武志用力呼。

“我有自信不让他打中球心，”武志回答，“但你刚才也看到那个大猩猩般的挥和打击吧？万一球往前飞就完了。虽然很想说，我信赖自家队员的防守，但大家都一脸不希望球飞到自己面前的表情。”

北冈垂着眉尾，为难的表情。“你没有自信不让他打中吗？”

武志瞥了一野手的方向，和刚才失误的游击手四目相接。游击手赶移开视线，用右手的拳用力敲着手。

但是今天不一样。

“这个嘛，”武志看着自己的指尖，然后把视线移回北冈的脸上。“可以照我喜的方式去吗？”

北冈再度要求暂停，跑向武志。数公尺之外，就可以看到他脸苍白。传令员从休息区跑了过来。

“来了一个难搞的？怎么办？”

北冈上面罩跑回本垒的方向，在上手之前，竖起右手的指和小拇指，大叫一声：“两局。”

一飞冲天！津山！所向无敌，喔喔！

“你有甚么打算？”

武志将视线移往球可能飞向的一垒线上，一垒手趴在垒包后方两、三公尺，右外野手在他后呆然地注视着在界外区动的球。

武志了，投球的动作。不光是今天，至今为止，他从来没有不北冈的指示投球。一方面因为北冈的指示几乎都正确，即使偶尔判断错误，别人也打不到武志的球。

“别这么多了，可不可以照我说的去？”

武志把球在掌中转了几下后，用球手掩着嘴，小声地把自己的意见告诉了北冈。北冈讶异地皱起眉。

也是候补投手的传令员脸颊有搐。

武志和北冈互看了一，轻轻闭了一下睛后，对传令员说：“你转告领队，我知了。”候补选手跑向的休息区内，本没想到有机会打甲园的森川领队像熊一样走来走去。

整个球场都叹着气，似乎有一飘过投手丘上方。

武志聚

“甚么意思？”

“这样我们就没机会赢了。”

武志的第二球、第三球也都瞄准相同的角度，但似乎有偏了，被判为坏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