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那幅画是祖父旅欧时偶得，据说自蒙克在奥斯陆求学时的老师之手。真是巧合……”

I see right so white, so open-heart it’s pain

（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，随后勇敢地哭了）”

（我想让鹰现在我的梦中，让钻石嵌双）”

（他死的那天，有事发生了）

（在一切的中心）

悲哀的舞曲在响，蹦，，，转了一圈。蹦，，，又转一圈。是人控制着节拍，还是节拍控制着人？有人说，艺术中节奏的重复，目的在于麻痹人格的活动能力，或宁可说抵抗能力，从而使人接受艺术所要表达的情。

“I’m a black star

女孩的舞伴保持着得的微笑，但神情有些迟缓，似乎面生长在了脸上，又或者其实他已经陷昏睡。

（行刑的那天）

（我是一颗黑星）

音乐还在响，舞步没有加快也没有拖慢，但大厅的气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大门开了，似乎有人走了来。舞池中现一动，一些人把转向那里，然后停留很久，另一些抑制自己不朝那个方向看，但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瞟了一。弟弟的目光被那里绊住，先是茫然，随后变得前所未有的柔。我识别，那就是他今晚心不在焉的原因。

音乐继续在空气里。

一个女孩卖力地踩着节拍，有些气吁吁，仿佛被上了发条。弦乐从翔落地时，她连续旋转了三圈，衣袂翻飞。有一些时候，她的角闪烁着灵光乍现的乐，她在梦着什么，一个新的黄金世界？

于是我转过去，看向视线汇聚的中心。

我微微靠着弟弟的肩膀，下一秒，他的奇怪地绷了。

Somebody else took his place, and bravely cried

（只有女人的下跪和邪魅的笑）

Your eyes

I want eagles in my daydreams, diamonds in my eyes

Only women kneel and smile

“At the centre of it all

（灵魂窍，然后走外）

我侧看了看慕容云海，他们在絮絮私语着什么，上官瑞谦百无聊赖地了句嘴，然后碰上了我的目光。他向我了，目光中有笑意。

我机械地致意回去。音乐还在响着，夜在变得更大更。

——现在是几钟？我扭看向舞池，里面的人似乎已经了很久。

“something happened on the day he died

大厅有些密不透风，是不是雷雨要来了。

杯里波光晃动，一个低沉的女声传来，缓慢，元音婉转，带着隐约的笑意：“我觉得，你对霍布斯的态度有些极端了，如果从英国当时的历史背景发……”

（我看见真理如此苍白，它的苦痛袒无遗）

“on the day of execution

（在这一切的中

At the centre of it all

我又看了一圈周围。似乎每个人都已经醉得很，如果有一阵风过，他们就会依次倒下，然后睡得不省人事。

Spirit rose a metre and stepped aside

（你目光如炬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