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说着忽然有想笑，明明之前和朋友分享那么多东西时他连睛都不会眨一下，林云也是第一次知自己居然还是个这么小气的人，于是也就这样笑了起来。

“而且，他们好多人都玩得很，我知你不喜这些的。”

厚的灰尘中，他的睛亮得慑人。

听到这里，月嘴微动，想说些什么，却还是忍住了。

语气和神一样凶狠凌厉，却一闪而逝，很快恢复成那无所谓的姿态。

“好吧，如果你非要找他也行，他肯定也乐意，”林云咽了下，又摸了摸月的脸，才继续往下说，声音略带糊，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，“嗯嗯……给你，但是你得等他大一。”

他看着月快速眨动的睫，思考几秒，还是拒绝了：“算了还是不要了。”

“你可能会看不上，因为他们都没有我长得帅又有钱，没有比我帅的，也没有比我厉害的，我从小都是最好的那一个。”

“无论是谁，有钱都会变坏，除了我。”

“我知你总觉得世界上只有好人，但是其实世界上像我这样的坏更多，我刚刚……咳，我刚刚还凶了你，你忘了？”
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
月挣扎着去摸林云的脸，手在空中挥舞，最后他的发间，那些柔的发丝此刻变得有扎手，是浪舐之后的痕迹。

“虽然我之前和家里人吵架了，但是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，我妈是个最容易对女孩心的人了，以后估计你才是她的亲女儿了。”

她语气好倔好倔。

“到时候你就去让他们给你安排。”

“我不信你说的这些，再好还能有江阿姨对我好吗？”

她想不明白林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多话，明明平时也不搭理她，只会用简短又敷衍的“嗯”“好”之类的话应付她，现在却又絮絮叨叨说这么多，像是突然良心发现。

“我之前……我、我之前答应过你的，要让你去读书的，其实手续前段时间快办好了，现在回去应该到收尾阶段，原本想到时候再告诉你的，不过可能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。”

“你会哭吗？应该会吧。”

“如果你永远记得我，我也太有负担了，但是太快忘了我，我又会有不兴。”

从来乖巧的月一反常态地倔起来，她咬着嘴，使劲摇。

月被林云一把捂住了嘴，睛直勾勾盯着林云，满脸地不服气。

“小，多读书多长见识总是没错的。”

“相比之下，作为你老公，我勉可以接受江初年，他长得还行，人也还算有能力，但是你千万不要把钱都给他。”

膛震动，原本下降的心再次飙升，血再次沸腾起来，刻意避开月的脸，只抚摸着她发梢的、已失温的手似乎也开始隐隐发。

说到这里林云忽然抬起帘，低在月的嘴上蹭了蹭，语气有不确定起来。

“我不要你说这些骗人的话——唔！”

如果林云说的都是真的，那她还会有那样的结局吗？

林云自顾自地往下说着，似乎要把以往那些欠着月的话都说一遍。

但也不应该打破这事情。

“对了，你不能那么快找别人，也别说我霸，不让你找，就是，就是别找江初年，他年纪小。”

“对了，到时候可以找杨秘书和李继明，上次你在桥吉见过的，还有……记得和小杨说一声，让他把钥匙给你。”

“我说，”林云凑在月的耳边，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，“月不准那么快忘记我，至少得空窗几个月吧，空窗、空窗一年最好了。”

林云吞了下，又摸了摸月的脸，才继续往下说，

“你第一次被骗，是我骗的你，也算运气好，以后凡事要多想一想，不要再傻乎乎被人骗了。”

“他现在还太小了，和我差不多，什么都不懂，就算明白了，好像也太迟了一。”

“我不会哭的，”月鼓着脸，很认真地回答

狭小的空间以及逐渐浑浊的空气，让人产生一难以呼，快要溺毙的错觉。

林云却也不回避她的目光，就这样迎了上去，目光错。

“两年就有多了，你才二十岁，如果我妈知我着你空窗这么久，一定会带你去见识那些世界的，只是……”

林云喃喃，像在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