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乔愣了一下，伸手摸摸月在桌上的手背。

“你也很有意思。”

秦月乔打量着月一副遇见了大好人的表情，也懒得败坏她心情。

虽然秦月乔一向不这些，只让他们把东西给自己的生活助理方迎，但当方迎拿着一张面额接近十万，名义是长袜购买的发票站到秦月乔面前时，她还是忍无可忍地爆发了。

偿，无论是付清还是加息，有标尺，自然有办法让人满意——

她气定神闲执起梳柄，又梳起自己的发。

她垂下帘，小小声说。

这样的心，只要不用在自己上，秦月乔一向懒得搭理，甚至会在心底真心实意夸赞一句江初年的狡猾，兴许她可以让人重新再观察评估下江初年的能力。

秦月乔不是不能容忍有人从她手里抠钱，只不过，手段能不能稍微聪明些许。

月背光面向她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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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也没什么不好，至少目前看来，江初年也甘之如饴。

“月。”

秦月乔语气矜贵又温和。

“没什么。”秦月乔弯起，“就是觉得你真有意思。”

木已成舟。

一瞬间想过许多，但秦月乔面上的表情却未有分毫变化。

“嗯……”突然听见大小这样的夸奖，月有不好意思，脸几乎唰一下红了个彻底。

窗外沉的天空忽然又放晴了，光斜照来，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金边，华却极其易碎。

但此刻，她直直看向月，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喜聪明人，还是就偏这傻乎乎的笨了。

“不用客气，是我该多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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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随手将半长的刘海撩至两测，光洁的额，与秦月乔对视的睛里动着纯粹的欣喜。

她还没见过月这样的人，上一个被她赶走的助理便是听秦月乔说什么都报销，想着大小该不谙世事好糊，逮到什么名都要开张发票。

“这样啊，那谢谢你替我省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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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懂秦月乔是在同自己客气，但绞尽脑也只能呆呆地应上一句：

只有不明码标价的人情债，才是世界上最难还清的东西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任由大小摸着自己手的月闻声垂下脑袋，应她。

秦月乔：啊？啊？啊——怎么会有笨替我省钱啊（发尖锐爆鸣）

“我也很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