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低只能看见月的睛，在郁沉的漆黑中，她的睛是唯一的光源，林云觉怀中的女孩似乎有些张，在他腰侧的手松开后又攥上了他的前襟。

月换了衣服又重新躺回床上，林云掀开被把她裹怀里，她把脸埋在林云前，双手则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侧，一个环抱的姿势。

月低认真一粒粒扣上睡衣的扣，最后再整理一下领，把脚边那条轻如蝉翼的吊带裙捡起搭在椅背。

月自觉带着被一起林云怀里，男人覆在她腰后的手则沿着在衣服外的肌肤向下动，直到过腰窝，勾住那条松垮的内系带，他的手指终于顿在原地。

而后——

月抬，在黑暗中比林云面廓更为清晰的是他的声音。

明明她和工友模仿电视剧的时候都无比自然，而此刻说过好几次的话到了林云面前却难以启齿。

于有了实，原来电视里的夫妻生活是这样的，她居然也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公。

幸福的生活离月过于遥远了，在此之前，她只想要自由地活着。

过了几秒，鼻一，林云下意识伸手捂住鼻。

她使劲用脸蹭了蹭林云的手掌，抬起楚楚可怜又激的笑容，像一只小猫在笨拙地向人类示好。

衣襟也被松开了，浅蓝布料上满是皱褶。

一开始难免会不习惯，可是后来……好像这么生活也没有问题，能够维持营养的饭菜，能保的衣服，大小合适的鞋，以及还算合理的工作时间。

月嗯嗯几声表示同意，摸黑退林云的怀抱，又从床上爬起。她借着那层浅薄的月光，在靠窗的长椅里找到了换下的睡衣。

这样的老婆很好，真是不好意思，居然只是我一个人的。

他愤愤几张纸，在鼻尖胡拭，心想世界上除了他应该不会存在第二个这样自讨苦吃的人了，他还是低估了老婆对他的引力。

“晚安老公。”

“谢谢老公。”

月羞涩又张地抱住他的脖，柔的过嘴角，停顿几秒，又飞速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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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她对睡衣并不挑剔，工厂宿舍里烘机比洗衣机要少，遇上连绵的梅雨天气，烘机前总会排起长队，偶尔也会有来不及的时候。

卧室里一片黑暗，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照来，将浅蓝的床褥燃一角。

背对着林云，她先伸手脱下吊带，又解开了腰的蝴蝶结，半透明的柔布料顺随月的曲线一下，堆叠在她素白的脚边，是充满诱惑的蛇蜕。

更何况，月总觉得林云抛的看似是一个问句或者说建议，实际上他并不希望月拒绝，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，不过既然林云开了，那她去换掉也没有关系。

他让老婆换衣服的原因其实很简单，纱裙确实不适合穿着睡觉……这和白天那睡衣其实是情侣装没有任何关系，林云在心里笃定，他绝对不是那又小心又吃醋的男人。

月咬着嘴，扭了好一会，还是抬起来。

衣服的速度没有换洗的速度快，别无他法，月只能和工友们一样，直接穿着第二天的工服睡觉。

她又上前把还残留着一条的窗帘“哗”一声拉，此刻，室内终于被铺天盖地的黑暗所淹没。

“宝宝要穿这件睡觉吗？会不会不太舒服，换件衣服怎么样，白天那件就很好看。”他低声诱哄，指腹在说话时轻蹭过月的后腰，像一条克制着恶意、正端详猎缓缓游走的蛇。

想着想着，林云脸上一个得意笑容。

半倚着床等老婆上床睡觉的林云彻底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