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王局长说得对。”
过了没几分钟,就有一个胖的警察领着着一大堆稍微年轻一些的警察走了来。
这间牢房并不大,只有十个平方,我躺在一张木床上,除了木床之外,这里面啥也没有。
“你的‘家伙’呢?”我赶忙问。
说完,他转就离开。
“我现在也没有办法。”燕北寻叹气说:“而且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吧?你过去一天了,还有六天,唐飞七那天,我们要是还被关在这里,怎么整?”
我听到燕北寻的声音,扭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