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華手中鞭滋滋作響，洶湧的氣順著長鞭蔓延。

“都叫你別亂喊。”

伽華見洛羽生並不回應，用鞭朝他腰間的扼瑕襲去——

“逸哥哥，上元生門一遊，可有想念中元的我阿？”“我真是想念你，迫不及待來人傀堆裡尋你了。”“快點跟我回去吧，我…”

倒是不久前化為虛體扼瑕別在了腰上，這一撞直接讓它現了形，直直從空墜下——

因為討厭生門？

“真是冤枉，我本不記得我是誰。”“倒是師尊阿，你早就知我洛羽生之名，還帶我回生門，送我扼瑕。”“可見你為生門死門和諧共處貢獻頗多阿。”

十字路的人傀被長鞭橫掃了一圈，那執鞭人像是玩累了，一甩鞭躍上了樓。

“扼制瑕疵，好祝願，有何不妥？”

兩支藍光未滅的箭嗖地襲來，將劍擊得平穩，拖著它重上樓。

“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他笑了笑“我真討厭生門。”

他的目光落到了洛羽生腰間的扼瑕上面。

“不你怎樣，我都會毫不猶豫地…”他咬牙切齒“除去上元生門之人。”

洛羽生認得那箭，這才心安地嘆了氣，還好。

“洛羽生，你不他是何人，何品行，以前過什麼，以後會什麼，是不是現在都不後悔站在他面前？”

“我從今天開始討厭生門跟生門之人，逸哥哥你最好快點過來。”“你騙我名字我不計較，你去生門我也不計較，你丟我幾次我都不計較。”“但你再跟我討厭的行列沾邊，我就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
就這樣躍了三層，就在快要登頂時，不知從哪裡躥來的人傀突地撞了下他的腰間。

“沒想到你自報份。”

伽華目光全被洛羽生持劍攔於霽月跟前所填滿。

當然。”

洛羽生聞聲抬頭，第一次聽伽華叫自己全名，竟然是在此情此景之下。

他望向霽月冷冷“上元生門隨意贈送武的嗎？去一趟還能拿把劍回來。”“仙師不會不懂，這扼瑕的意義是什麼吧。”

但扼瑕並沒有與他共情，聽不懂他的話。

你經常去一個人家裡搗亂，最後不得不靠那個人幫自己，還拜那個人為師是什麼概念？

怎麼知了自己的份，反倒是覺得麻煩拘束了很多呢。

洛羽生笑了聲，並不多言，表面雲淡風輕，其實內心複雜的很。

伽華是全損之人嗎，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到底是誰。

“…人呢？”

洛羽生倒是沒受到影響，一下到了最層的結界內。

洛羽生沒料到他會認得這把劍，一時有些詫異。

伽華目光穩穩地落於洛羽生，開。

此話說了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
到底是什麼仇大恨，什麼重演過去？

“扼瑕，回來！”

簡直是從天而降的無形之鞭，手法甚至比五護更俐落些許。

“我不能殺人傀…怎麼，師尊在找我？”

“後悔又怎樣，不後悔又怎樣。”

“能不能取決於我樂不樂意。”“這把劍就算毀了，也比再讓它現世強百倍。”他揮鞭“還有，上元生門之輩，不跟我說話。要不是看著你會引咒，真想送你去陪那地底的人傀玩玩。”

反觀霽月，倒是于洛羽生後落得清閒。

洛羽生接過雲驚箭托上來的扼瑕。

霽月擋過攻擊“扼瑕是你能碰之？”

不被任何言語所攻擊到，這點鞭術也像是一場小打小鬧，絲毫讓他提不起興趣。

洛羽生趕來對面的樓下，後不知何時跟來了幾隻落單的人傀，像是嗅到了他的氣息，嚎叫著朝他而去。

洛羽生只能將視線放在樓下五護與人傀的戰中。

鞭掃過刮起的勁風嗚咽，樓下是片混戰，樓上亦然。

“你攔我？”

你也知霽月會引咒，還一鞭揮的毫不猶豫。

他震驚的喃喃著“鞭…”

“仙師一手棋下得真妙，生門作客，扼瑕相贈，是不是再過幾天，就要重演過去了？”“逸哥哥，可不是我弒神，是神不拿旁人之命當命。”

狂風於四周乍起，長鞭各方位橫掃而來，連風都夾雜著炸裂的聲音。

果不其然，洛羽生見到一抹熟悉的黑白影來到了自己對面的頂樓之上。

那群人傀像是被什麼定了，一鞭影迅疾掃過，排排人傀瞬間化為泥。

洛羽生指了指虞沐陽後，她立刻看去，空無一人，再轉頭，洛羽生已然走遠了。

洛羽生不聲，眉頭緊皺，不斷想從二人的對話中辨析點什麼東西來。

“將命給我來拿，那也沒什麼活著的意義。”

洛羽生見證過他從前的無理取鬧，今日隱隱約約覺得他在較真。

“再謝過你一次，雲驚可真是用處多多。”

“伽華，你怎麼…”

洛羽生一躍便上了一層樓，上一層樓還要用一腳踹不死人的力將快要靠近的人傀踹飛。

洛羽生提前反應過來，舉著扼瑕便是對著鞭一揮。

“扼瑕？”

“倒也適可而止，我不然看著你弒神？”

霽月閃現，開“你怎麼在這裡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