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 糟糕，被妈妈发现了

“你每天中午都不在学校，你在哪儿，干什么？但是你饭卡an月都扣完了？开车接送你的是什么人？”

看来她已经查得很清楚了。一定是老师打电话给她沟通，说你最近一段时间的异常表现。

“我……”你张口语sai。实在不是你编瞎话的能力消失了，而是，你已经太习惯和杨健的关系，不再觉得这是一个有什么必要躲躲藏藏的秘密。

“那个男的年纪不轻。赵老师跟我讲，他好像是个警察。”

你磕磕baba地“承认”了。你说，那天晚上你在外面玩，落了单，差点被坏人欺负，是警察搭救了你，他开车还把你送回家。

你说，是你执意要了他的电话，你找他聊天。

后来你们在一起吃饭，再后来，你缠着他要zuo他的女朋友。

你说，他只是看上去有点显老……你说，他对你ting好的。

你还说，你没耽误学习。

“你才多大？你还没成年啊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和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谈恋爱的！你跟他在一起了是吧？肯定是的，他不可能不想……”

显然，妈妈说的“在一起”意思是发生过关系。那没错，你和杨健在一起了。天天在一起。

“他是个警察，居然还跟一个hua季少女，一个孩子—— ”妈妈气得面红耳赤，几近疯狂，唾沫星子都飞到你脸上来了。

你抹了把脸，看着母亲，为她的面目全非的痛苦gan到遗憾。她嘴里描述的你们的关系听上去那么不堪。可你明明gan觉很幸福。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角度……

最糟糕的是，你也无从否认。

妈妈甚至不知dao那些致命的关键细节，就得chu这样的结论。难dao她说的是对的？从外人的角度来看，甚至从客观的角度，法律的角度，dao德的角度，你们的关系是大有问题的。至少，它开始的时候是这样。

但你不想用别人的yan睛看待你们的关系。你早就不那么看了。你只想用自己的yan睛看待问题。

也许你错了，也许他们错了，你们之中总有一方是错了。可是，难dao你该相信他们说的，而不相信自己shen心gan受到的？

“我一定要到他单位举发他，他引诱，不，是qiangjian幼女，我要让他shen败名裂，丢了工作，在新海呆不下去——”

“妈！”你喊到。

她意识到声音太大，崩溃地收敛了声音，以一zhong撕心裂肺的耳语对你说：“我要给你爸打电话。跟他说，他女儿被人毁了！都是因为他这个爹不称职，你才会被那个男的骗了去……”

她转shen离去，进了自己卧室摔上门，开始打电话。

你shen上的压力忽然被分走了一大半。是因为父爱缺失，所以你会喜huan杨健吗？为什么他们总是这样过度简化事情。

杨健和爸又有pi的关系，你想。

妈妈在房间打电话，声音越来越激动。你不敢听。你知dao，妈妈对爸爸当年的背叛耿耿于怀，多年来她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给爸爸打电话。她一定是觉得天都塌下来了，才在晚上突然打电话去打扰他。

你很想过去安wei妈妈，说她不必那么激动，你没有被伤害，你是快乐的；想去跟她说，杨健不是坏人，是，他比你大，那又如何呢——但你说不chu口。作为弱势的幼小的角se，不论你为他怎么辩解，总有一zhong讽刺的效果。

也许你们的关系，是脱离不了那zhong世俗的偏见描述的，他们没说错，但你也没错，对错的意义是什么？

你忽然想起来。掏chu手机，给杨健打电话。没人接。一连打了好几个也没接。这会儿他一定在忙。

你编写了一条短信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，让他暂时不要联系你。

然后，你忍痛清空了你们之间的所有通信记录，删掉他的号码。

你心如刀绞，整个人好像被chou空了一样。秘密的地下恋情，就这样被抹掉了痕迹。但你想保护杨健。

你被毁了？他的前程会被毁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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