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白瞧他那样，已经猜到他不得言传的意思，是拿稳了她现在非常拿他当回事。她心里不服，却也无法，再多解释，愈加显得心虚，可要是不解释，总还是不服，便用胳膊肘开他。唐宁自然抱着不撒手，两下来去，又在浴室里打作一团。

她很想对唐宁说些什么，可一时间却又脑中空空，许多言辞混杂在一起，反而一句都辨不分明，最后只是伸手抱了他，依着他说一声：“这次不走了。”

“没笑什么啊。”唐宁起初不肯说。

余白看他的样，起初只想嘲他几句，这等旧事竟然还要提起，转念却也是不甘，指着他鼻质问：“知我一走就是几年，不留我倒也罢了，临走前一天约你，你还说没空。”

接着的一周，余白都要差，前两天在B市，然后再飞S市，周末才能回转。她本来十分习惯这满世界打飞的的生活，反正只是一个人，住在哪里不是住？这一阵却有了牵挂，每晚都与唐宁视频，数着日想哪天能回A市去。

忙碌的时候，只是赶着工作日程过日，静下来细想，才又觉得有些不对。

“我走到哪里去？”她又觉好笑。

次日，两人睡到很晚，醒了也不起，裹着被趴在枕上说话。直到余白的手机很没力见儿地响起来，是客打来，要与她对一份合同上的条款。她随便了件衣服，起来拿了电脑，趴在床上打开。

宁的吻是有些霸的，手上也加了力，像是要将她掰开碎了据为己有。

“跟我没关系？”唐宁还是笑，“你拿我名字的缩写的当密码，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？”

余白突然发现，自己其实早应该猜到的，他就是那天夜里看见他们showbox演，才知她对吴东元有那份心思的。

余白不想遂了他的心愿缠着他追问，脆起床洗漱去了。

唐宁撑着脑袋在一旁看，却是一边看一边笑。余白讲着电话，瞟了他几，也没看此人究竟在笑什么。

“你去了？”余白反问，像是慢了半拍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哪一天，去的又是哪个地方。

许多年前，在

唐宁见状反倒忍不住跟浴室，贴在她后抱着她说：“我刚看到你的开机密码了。”

唐宁听她解释，并没受多大打击，却也不再多说，仍旧带着那一笑看着镜中的她。

两人在车里闹得难分难舍，直到外面有脚步声经过，余白手抵在他前推他，压着声音问：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
“去国几年，临走前一天才告诉我。”他却说得委屈。

等到电话挂掉，唐宁仍旧笑而不语，她终于忍不住问：“你到底在笑个啥？”

唐宁却不相让，在她耳边：“这次再不让你走了。”

唐宁却不辩解，只是看着她，许久才：“那天，我去找你了。”

他，仍旧看着她。

余白闻言一惊，觉竟像是亏心事被抓了现行，心里暗骂这人还真是尖，可嘴上却不认输，只是轻描淡写：“BK的系统要求，密码每个月都要换的，我这老员工，实在想不再换什么，你也别自作多情，下个月就不是了。”

余白一滞，却还是嘴：“我说你这人有没有界限？我的开机密码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
第2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