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的，”原来是说名字啊，陈怡情上又开：“我叫陈怡情，耳刀陈，小赌怡情的那个怡情。”

呆，忽然泪从眶往下一掉，女生自己也吓了一，随后好像止不住一样，越来越多。

不是很难过吗？还会这样介绍自己啊。明明很难过，睛还是亮亮的，和第一次的一汪死不一样，或许，她本就不是死。

很想擤鼻涕，但是又不好意思。女生拿着餐巾纸把泪鼻涕。

晚风得很冷，陈怡情觉自己鼻涕快要下来了。

沈清夷低看着女生，刚刚哭过，睛里亮亮的，鼻通红，夏末的夜晚有冷，大坝旁温度会低一，还有风。

从女生停车开始沈清夷就看到她了，看到女生一直往前走，好像越走越黑。随后便传来哭声。

“小赌怡情的那个怡情”，男生听女生这么说。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揪了一下。

“啊？”

陈怡情接过纸站了起来，声音很小地说，等一下啊，我擤个鼻涕，然后就跑远了几步。

沈清夷随后就听见很大一声擤鼻涕的声音，男生挑眉，很大一包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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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怡情这才反应过来，接过餐巾纸说了声谢谢。

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走这么了啊，陈怡情心想。还有，男生上的味怎么这么好闻，但不是香味，淡淡的，陈怡情称它为清夷香。

男生又递过来一张纸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女生把纸扔到垃圾桶，抓着书包肩带走过来，支支吾吾：“我不用你送，我……妈妈看到不好，要不，我们一起走去吧，走到我自行车那边就好，我车停大坝的。”

“我叫沈清夷。”

靠墙的男生熄灭了烟，走了过去。

陈怡情双臂圈着膝盖，把埋去，风里的哭声随即变小，鼻涕全在了仔上。等陈怡情有缺氧再抬时，一支好看的手拿着餐巾纸伸在了她的跟前。

鼻还是红红的，碎发被风在额间。男生微微。

陈怡情说了两遍谢谢，然后慌忙地骑上车，车上还有“小超市”的印漆，逃离了大坝。

陈怡情顺着手慢慢抬，就着月光和不远的路灯的灯光，就看到了沈清夷。

两个人沉默地走了来，陈怡情开锁，抬眸：“谢谢你，我要回去了……谢谢，你也早回去吧。”

“不拿吗？”男生声。

“小赌。”沈清夷在晚风中轻轻地念了一遍。

“沈清夷。”

女生的背影瘦小，单薄，似乎还要佝偻着，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