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屉里翻一本崭新的乐谱，将页脚折好，“夜场人太多了，你弹前两首就行，剩下的我找了其他人来帮忙。”

周闻齐言下之意的自我安被封禾一句话瓦解，咬的后槽牙有些生疼，脱下的校服被扔屉。

贝斯是低频的，但周闻齐的心是频的。

“他呢，去了报我的名字，我看谁敢拦你。”封昭从后推着她，径直往里走，轻车熟路地走酒吧的休息室。

周闻齐的目光始终没从沈念上移开过，醇的烈酒已经过，只剩冰块在腔翻，浇不透心里的火。

手边的酒杯空了一杯又一杯，舞池里的人也越来越多，周闻齐等得快要没耐心，终于等到封昭领着一群人站上舞台。

等到放学，背着书包的沈念还没踏教室，被周闻齐叫住，她指了指一旁促的封昭，“帮他弹一晚贝斯，你先回家吧，不用等我了。”

封禾抬抿了酒，凑近周闻齐的耳朵，喊得大声：“和你说过的，她在酒吧只会更受迎。”

“别扯，她是我请来的贵人。”

手指向上推着封昭要求她的黑墨镜，看人的脸庞都是模糊的。贝斯太沉，她只能曲起一条踩在地面的音箱上。

可百闻不如一见，之前在学校听她拉小提琴就有些另相看，今晚在酒吧，看她第一次弹贝斯，就已经有超过乐队先前贝斯手的觉。

“你留级了？”封禾看着周闻齐手里的份证，有些意外。

挂了电话的封昭，转踢了一脚墙，又噘着嘴弯腰在沈念面前，“十万火急，求你了，只有你能救我了。”

“不会是找她替贝斯手的位置吧？她弹过吗？”

沈念穿着极为宽大，遮住一半大的连帽卫衣，超短也不知封昭是从哪个角落里翻的，破带着苏。

球形灯散的蓝光照亮舞台中间偏左的人，披散的长发任谁都能看来今天的贝斯手是女生。

“虽然她没弹过，但是她可是天才，不过简简单单几弦而已。”

封禾看周闻齐的疑心，站在他侧，手里着掌大的小圆镜，“在酒吧，贝斯手往往都是受人关注的，更何况是女贝斯手——”

“卧槽，我给忘了，你等会儿，我去给你找找。”封昭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，这儿都是男生，没有她能穿的衣服。他拍了脑门后，着急往外走。

不止在酒吧，在哪里都是这样。

隐约听见休息室外人声嘈杂，沈念小声问封昭，“我在酒吧穿校服，不太好吧。”

“天才，是我们努力一辈最后都只能给她当背景音乐。”

组织的乐队，因为贝斯手在演前的突然罢工，他首先想到能够救急的只有沈念。

在酒吧，封禾是自由的，封昭被允许在特定时间现，而沈念是封昭带来的。

等了没一会儿，乐团的其他男生也推门面，看见椅上坐着的女生，立刻搂着封昭的肩膀，当着沈念的面就开始调侃，“哟，什么时候的女朋友，这么灵。”

听见旁边卡座的人都在议论今晚的贝斯手不太一样，他们密谋着能不能让酒吧老板引荐。

周闻齐没有回答，只伸两指节，收回证件。

压着眉瞥了封禾，“他们两个都没成年。”

就当是还给封昭的，毕竟他上次在文艺节也是二话不说愿意给自己当角。沈念眨着，答应他在今晚担任乐队的贝斯手。

封禾对乐不了解，对沈念是个天才是从封昭嘴里知的。

封昭几乎是无条件地偏袒和嘘沈念的琴艺有多超，大家碍于他是乐队的队长，没多反驳，但对沈念好奇也怀疑。

站在酒吧门挂着“打烊”的牌前，沈念迟迟没有抬脚，“我没成年，不让。”

大家瞧沈念，实在不像听过摇乐的人。

当耳被烈的音乐冲击时，拨片与她的指尖浑然合一，横扫在每一弦上。

“可酒吧是我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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