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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的心跳。
另一只靴子已落下,她无声地流眼泪,不肯开口。
“不知道吗?”被她抗拒姿态惹怒,心底野兽一同咆哮,梁柏轩再无法维持让他痛彻心扉的冷静,一把拽住肥嫩逼花,将金属物怼进软肉间,一同攥紧,“凝凝不是最会骗人了?怎么,骗都不愿意骗了?”
依然没有任何回应。
探究再探究,也只有掌下的颤抖,依稀告诉他,这个女人并非没有心。
恨自己这个时候依然在为她找理由,梁柏轩冷笑一声,撕开一个避孕套,装进U盘,将其抵在紧紧闭合的逼缝上。
就连这里也在抗拒他,梁柏轩恨恨将蕊珠拧起来,抠出其中硬籽,指尖残忍地刮磨,手下的颤抖陡然剧烈,浪出一阵阵雪白臀波。
一巴掌甩上放荡的臀尖:“这个U盘,我不想插在电脑里,插在凝凝的小逼里好不好?”
“也看凝凝,”他意有所指,“能读出来些什么。”
逼口已经足够湿滑,他不再留情,手指捅进去,将紧绞着的脂肉强行抠开,把U盘往里塞。
“呜——”
娇气穴肉平日里只吃过热乎乎的大鸡巴,第一次吃进没有生命的冰凉之物,泪水汹涌,白凝脂没能咬住委屈,呜咽出声。
其实U盘体积并不大,还没有平日里男人的指奸来得让她崩溃,但异物感很强。
它冰冷坚硬的外壳,连同内里包裹的背叛与侮辱,缝合为一柄利剑,劈开穴心,连带着将心神震痛。
粗硬手指推着它往里入,很快怼到了底,男人高频率地抖起手腕,指节与U盘便在穴腔内毫无章法地乱拱。
金属硬边甚至擦过宫口,被剧烈抽搐的肉环绞住。
脸抵着床,白凝脂陷入一片潮湿,一手捂着肚腹,一手揪起绸缎,双腿却被束缚着,无论如何挣扎,逼花都必须对身后人毫无保留地敞开,任他施为。
极端情绪之下,高潮比以往来得更快,甚至不需要照顾到蕊珠,腔壁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手指,就连最深处的异物也被热情含吮,可惜它只是一介不会给予回应的死物。
感受到穴腔深处的翻涌,梁柏轩抽出手,将U盘留在她体内,紧盯着花口,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清亮水液一股股呲出,几乎是击打在床单上,将绸缎的颜色都染深,要不是穴肉绞得紧,恐怕U盘都会被一同冲出来。
眼前艳丽之景多少浇熄了心头怒火,另一股欲火却愈演愈烈。
梁柏轩覆上她的手,连带着帮她一起揉抽搐的腰腹,嘴唇落到被扇得泛红的臀肉上,牙齿收紧,离开时,烙下一圈泛白齿痕。
“U盘都能把凝凝操喷,”梁柏轩终于有了心情,慢条斯理地质问她,“这么浪的逼,学别人玩什么手段?张开腿给哥哥操,要什么没有?”
“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想到一种可能,梁柏轩语调变冷,“还是说,是为了喜欢的人,心甘情愿来骗我?”
被自己的想象气得咬牙切齿:“白凝脂,你说的话,有没有一句是真的?”
“……”寂静一瞬,哑哑的鼻音响起,“有。”
手一抖,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,梁柏轩将她脸挖出来,才发现她闷得整张脸潮红,鼻头眼皮都肿肿,几缕黑发胡乱粘在颊侧,乱糟糟的样子,可怜又可爱。
呼吸一窒,他将脸贴上去,心尖也一同被濡湿:“什么?”
白凝脂阖着眼,没有声响,仿佛刚刚那个字,只是他的错觉。
煎熬着的焦急本能督促他一定要刨根问底,这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