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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死纠缠(2/2)

“娘,新娘好漂亮啊,我以后也要穿上大红嫁衣,坐轿!”稚的声音从母亲怀中传,带着天真烂漫的憧憬。

可床榻就这么大,她能躲到哪里去?很快便抵住床沿,退无可退。

苏锦云笑:“无耻也罢,登徒也罢,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说什么新词来骂我。”

她闭上,极力忽视旁少年的存在,可他炙温和均匀的呼声却无时无刻不在侵扰着她的官。

苏锦云缓缓伸手,在及她肩膀的一瞬受到她的颤抖。他收回手,转而轻抚她的背,动作轻柔而笨拙。

想到曾有个犯了大错的官员在他面前痛哭涕地求饶,他却笑着一刀斩下他的颅,提着他的首级去复命。

清岄泪朦胧地瞪向他,用力推开他的手,哑着嗓:“无耻!登徒!”

清岄本能地挣扎起来,发细弱的呜咽,宛如一只被网兜罩住的幼兽,楚楚可怜却又无可逃。

她蜷缩成一团,似乎受到了他灼的视线,下意识地向被里蜷缩,像只受惊的兔,令人怜。

他死死住被角,不给她一丝钻来的机会。收手臂,受着怀中女无助的扑腾,边的笑意随之扩大。

母亲俯下,与女儿四目相对,轻声说:“好,我家岄岄要找个好郎君,喜喜地嫁给他。”

清岄听不太懂母亲的话,只是呆呆地。母亲看着女儿懵懂无知的神,中闪过一丝哀伤的情绪,但很快在她面前掩藏起来。

“折腾半夜了,快睡吧,明日我还有公事。”

“我还没开始,你就哭成这样。”他故作轻松地调侃,“真要了还不得哭倒长城?”

泣竟觉心底泛起一丝烦躁,耳隐隐作痛。

***

朦胧的梦境里,清岄回到了十岁那年的小村。

“放开我!你这个无赖!”她声音闷在锦被中显得格外绵无力,听在苏锦云耳中却是别样的憨可

一夜无眠,直到天光微亮,清岄才迷迷糊糊地睡去,堕梦境。而侧的少年,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,只留下凌的被褥,昭示着昨夜的荒唐......

清岄跟在一群孩童后,踮起脚尖,努力想要看清新娘的容貌。只见一大红轿在人群中缓缓前行,轿帘掀起一角,只见新娘蒙着红盖婀娜多姿地走来。

他曾见过无数人在他面前哀求、哭泣,甚至哀嚎。

清岄闻言,暗暗松了气,只是抱自己,似乎想要与他划清界限。

可现在,听着清岄的啜泣,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想赶止住她的哭声。

俯下去,他隔着锦被,故意贴在她耳畔呢喃:“既然你这么不消停,不如我们继续方才的好事?”

旁男人的度,清岄慌地往床沿挪去,想要拉开距离。

孩童们呼雀跃,争相往轿前凑,想要抢到新郎抛下的喜糖。清岄也兴奋地跟着跑,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田埂上的母亲。

那是一个闹的日,整个村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。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一对新人正在村举行婚礼。

不知为何,清岄始终不敢问母亲,这个狰狞的伤由何而来。

她快步跑到母亲跟前,一把抱住她的腰,把脸埋她的衣襟里。母亲愣了一下,随即一个淡淡的微笑,轻抚着女儿的发

清岄注意到,尽天气炎,母亲的脖上始终系着一块布。那块布裹得很严实,直至汗前的衣襟,母亲也不肯摘下。

她轻轻女儿的小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岄岄要记住,如果还没成亲,就不要跟那个男人太亲近。无媒无聘的姑娘,最后只会落得个惨淡收场。”

苏锦云伸手去她脸上的泪痕,动作称得上温柔。

“哭得这么可怜,就不怕我更想欺负你?”他轻声哄她,嘴角却噙着一丝坏笑,突然一把掀起锦被,盖在她脸上。

他从未哄过女人,这让他到分外羞耻,但又无法忍受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话音未落,清岄蓦地停止了挣扎,在锦被下僵直着,似是被他的话吓到了,生怕他真的付诸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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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清岄无意中撞见母亲沐浴,才偶然瞥见她颈项上有一条醒目的疤痕。那伤痕虽然愈合了,但仍泛着青紫的颜,在母亲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……

苏锦云见状,得逞地扬了扬眉。他掀开锦被的另一侧,大大方方地钻了来,在她侧躺下。

母亲正在田间劳作,弯腰锄草的影显得那样单薄,那样疲惫。她停下手中的活计,直起腰来,望向村的喜庆场景,神中透着一难以言喻的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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