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西北。”令手上不停。几个字就让仇白浮想联翩。“那儿可远吗？”仇白问，就像稚女询问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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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我这几日总控不住信香，让令见笑了。”两人离得近了，说话谈吐的气息都受清楚，况且这也是仇白首次与一位乾元女君同床而眠，更是羞赧。

“不，我与令共浴就好……”仇白牵住令的衣袖，“我刚伤愈，有些地方说不定还需令……令帮我，才洗的净……”说完鼓起勇气去看令，看到一副笑脸。令拍了拍仇白的手：“仇姑娘的手修长白净，甚是好看。”

这时令的已经从脸颊到了耳垂，齿轻轻衔住耳垂厮磨。“乾元就不行吗？”令语气带笑。

“啊……怎么帮？”仇白心下疑惑，“可、可令也是乾元……”

“哪里难受？”令伸手去试仇白额，着实，但又不似发烧那般。略略一闻，如同梅开了满屋，碰一鼻梅香。

如常。令见仇白能走动，倒也不急着分手，与仇白在城里走走停停，玩了小半日。

“仇姑娘哪儿不舒服？”令吓一，连忙柔声安抚她。

被抚摸着，仇白舒缓得浑都扭动起来。“令的手……好舒服……”仇白迷迷糊糊地迎合令的。令吻得不急也不慢，极尽缠绵，仇白只觉自己被吻得更是浑发，下只盼快些来。

“我此行从东南发，拜访罢在东南的好友，就要去西北见他。”令双手着仇白脖颈帮她放松，“仇姑娘若愿意同路，想来你我两人也不会寂寞。”

“令与我一同去吗？”

令手上不停，铃、雁首、没一不照顾到，指腹留着的糙茧，每过雁首棱角之，整就抖一抖，仇白中低又急促几分，泪涟涟，又从角下，不胜怜。另一手覆着仇白一侧，轻拢慢捻，一团绵在手中变换形状，尖一红梅藏在掌心，轻轻撩拨几下，便小石一般。真，令笑笑，低下，尖围着另一侧尖打转。

“嗯啊……不，舒服得很……”雾气里，仇白的双也朦胧。想起令曾经说过的话，小心提起：“令的那位朋友，现下在什么地方？”

令再不逗她，三两下除了衣裳，一颀长漂亮的就横陈在前，月光透过窗纸，显得甚是白净。势长，令一手堪堪握住，就着铃得淋淋的前，上下动起来。“妹别怕，今晚我帮你舒舒服服地来……”言罢吻上仇白。

“下面……下面难受……”

令是被仇白低低的啜泣声扰醒的，为了忍住哭声，仇白不知咬了多久被角，忍得籁籁发抖，难耐至极才哭声。

夏天气，行走一多，难免汗，令与仇白携着手回到客栈，便唤小二烧上，抱来两个浴桶。要二人共浴，仇白难免有些扭。令看了看仇白，恍然有所悟：“仇姑娘要是不自在，我就等姑娘沐浴完毕再来。我原先想着你我皆是女、也是乾元……江湖上行走久了，怎料事却更加手脚了！对不住。”

令转过，与仇白相对而卧：“可能是你前些日受过伤，元气还没完全恢复。”两人再聊些闲话，各自睡了。

又到睡时分，令刚叫小二把铺盖抱来，就听见仇白劝她：“令今晚莫睡在地上了，这床也够宽……”说着就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难受……”仇白话语鼻音重，“不知为什么……难受……”

令吻遍仇白面孔，一路向下，又伸尖她锁骨，惹得仇白更是难耐，睛一眨又是光盈盈：“令……我耐不住了……”令伸手往下一摸，一沉甸的就藏在间，动情得实在厉害，铃溢的前把亵衣都沾了。

仇白心中大，原只是乾元和坤泽合乃是天经地义，如今令说乾元之间也可合，属实是闻所未闻。可是，旁的令本就是自己救命恩人，想来不会陷害自己；再说，令也是个实打实的人，不知令下那会是如何模样……想到这，仇白竟有一丝好奇。

令眨了眨：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啦。”拿张薄被，躺在仇白边。令鼻翼翕动，在仇白耳边低语：“这梅香可好闻得很，仇姑娘，这是你信香么？”

令心下了然，想来是受了伤，让仇白易期了。便亲了亲仇白脸颊：“仇姑娘莫慌，我来帮帮你。”

令笑笑：“不远的，慢慢走也就到了。”

“……！我、我不行了……”仇白三被抚摸着，来不及分辨快分别来自哪里，

仇白趴在浴桶边，令在后帮她洗，背上伤横竖遍布，还好现在几乎都变成粉的。温浇上脊背，雾气蒸腾，仇白在气里轻轻喟叹。“可觉得疼了？”令探着轻声问，不敢太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