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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往事(2/3)

拇指抠了空。生与死,肤与白骨。两者用力涩的声音。

后者摇:“据说从几个俘虏上都搜到过,但全都销毁了。”

“家族里的长辈也提过一可能,‘基’还留作‘’用,施术者从直接取被困者的灵力,这可比原型术法效率多了。”

她看向长义:“你见过那符札吗?”

“增加了不确定。”她,“贴在某个时空隙,把付丧神送去,引诱审神者上钩……”

“——但

“……这是我的猜想,当年我母亲被困在这里后,发现自己除了折断鹤逃生无望,就通过在中放大量灵力反向轰击溯行军的施术者,所以指骨和刀柄都有被灵力灼伤的痕迹。你说的监测科监测到了无法定位的灵力波动异常,然后不怎么说敌方的施术者也死了。”

“‘小鹤叔叔’……”她抚着上面大致完好的符文笔画,“想必当时也持不住了吧。我母亲再怎么有能,也不到在没有御守的情况下复活断刀。”

“谢谢……回去我给你洗净。”

“我记得当时档案里写的是‘基’形式不同。”他回忆起来,“据俘虏供述,阵法是以符札的形式贴在需要的地方。”

“当年这个单母亲带着襁褓中的女儿就职了审神者,遇见了鹤国永。至少从女儿的角度来说,‘小鹤叔叔’几乎成为了自己父亲一般的存在。但是——”

他看着她在地上摊开他的披风,心里当下明了。206块骨需要时间。他伸手,但又一想不太妥当,最后把那边厢的两截断刀和刀鞘拿过来。

“长义先生,”她一边手里动作着一边问,“政府认为是变的靫笼术的话,有研究来是什么样的变吗?”

她把焦黑的刀柄递到他面前。他接过手一抹,表层黑的焦末掉了大半,的刀柄上竟然贴着一片札。

她拿起满是刮痕的刀鞘。

没有启开的封条就是另一个证据。

“也行吧。”

“所以即便‘基’毁坏,令堂也没有从这里去。”

“……昨晚说到的汐锁定,就是我用来形容我母亲的。”

她叹了气,骨被放在叠好的和服上。

“直接去画完来不也一样吗。而且你刚才说这里应该是外法。”

“时政最早的一批审神者,本名鶴見。也因为这个名字,在遇到鹤国永后,便觉得是遇到了自己的命运。”

他把刀柄又递还给她。

一个来回,捧起骨,抚摸着只剩空眶。

“俘虏吗?”她从袋里掏锈刀,又把鹤断刀拿起来,“溯行军把鹤时空隙,在打斗中把靫笼符札贴在鹤上,以鹤为‘基’了靫笼,这里只有发动过程也就没有术法建立的痕迹。而阵或者说符文本又是‘封条’的作用……”

“……审神者之后,‘封条’姑且不论,必须破坏为‘基’的付丧神才能去。险毒辣的一招。”

断了的本。殉情。很容易想到的事情。

“被选中的付丧神还都是才和审神者有过亲密行为的。”她意味长地看了长义一,“如果能在极度急的情况下想到这一步,大分审神者可能还是会因为付丧神于护主自行了断而逃脱,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。”

“母亲早年的经历十分复杂,她没有见过自己的生父,也不知何为家人何为情。——我也没见过我的父亲。”

刚被行排挤的画面又在大脑中回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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