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的思绪重新转动时脑海泛起丝丝的痛。

“好不容易他松了，也不过纳了包括你在内的四个人，连临馆都住不满的数儿。”

姑母和姬衍让她经历过废杀、禁、杖责，但都是明面上的惩，她为昭仪为皇后时务大多数都由长秋卿代掌，她很少自己过手去惩什么人，唯一一次害人是她将御医送到二皇府，同时令押送的人给姬琮传话：你只能有一个母亲，但你可以自己选择。

她忽然胃里一阵翻涌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手肘狠狠往后一叫芳姑姑急促地“哎哟”了一声撒了手，倒在地上呕起来。

赵氏的声音从亢逐渐变低，到最后甚至没了声息。姜晞不想看，可芳姑姑每次在她要撇开时地将她的掰转回去，次数多了她被掐着下威胁：“二姑娘，我们这些下人的手脚鲁惯了，您还是……别为难我们。”

等她被呕带的泪模糊了视线时终于稍稍平静下来。

“大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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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愿看那些姑姑在赵氏上的动作，只能盯着那张红凄惨的脸看，看着赵氏的泪一止住，到最后神变得麻木。

姜晞自认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，也并不是真的十五岁少女，可被着亲目睹这样的场景竟是令人这样的难以接受。

有些混，膝盖不听使唤地一“扑通”跪倒在地上：“还请姑母三思，赵淑仪毕竟是里有名分的嫔妃，罪过再是重大也不宜用这方法审问啊！”

“其实例大周的皇帝在十五岁的时候怎么也有一批通房伺候着识人事，为皇室开枝散叶了。可皇帝却一直敷衍着我，直到你的那天。”

姜晞自然惊诧，但随即在心里恼恨起来：她就知，姑母怎么会得空到想起到后抓两个妃撒气，想是姬衍了什么好事怒了姑母，两人争斗起来自然就有被殃及的池鱼！

“没想到，他竟然还只临幸过你一个，堂堂皇帝竟玩起了守如玉那，荒谬到令人发笑。”

她的姑母抬了抬，看她这个便宜侄女和地上的赵氏的神没什么分别。

姜晞被推到在赵淑仪边，离她只有一尺距离，甚至能看清她里密布的血丝。

姜晞下意识就想骂一句狗才，她在上那么多年，居然还有才敢这般对她拉拉扯扯，一对上姑母的目光瞬间就像被掐住了脖的鸭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她恍然反应过来姑母不会无缘无故地叫她来看这么一场刑罚，现在，要到她了……

姜晞看见坐在座上的姑母站起朝自己走来，她赶用手肘勉力撑起了，才发现赵氏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拖走。

她想起他离开那天对着索要保证的自己轻轻的一声应和，上阵寒阵，天知他不愿意纳妃和临幸其他女人的原因是什么，是觉得她是太后娘家人所以靶也不怕死，还能顺便折磨她撒撒前世的气吗？！

姜太后似不屑回答她，她后的芳姑姑倒是快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就将她往前拽。

她讨厌姬衍！

时间从未如此难熬，姜晞听到有人对姑母回禀：“回太后，此女还是之。”

方才那些人说，侍寝了十三次的赵氏还是之？

是，这些姜晞都知，前世姬衍就是这样的，十五岁就有通房近二十人，十六岁已儿女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