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呈锦冷笑:“还有什么话说?取消吧。”
管文蓁赌气道:“你这次不让我去,我下次偷偷的去,不告诉你了。”
陆呈锦就有点上火:“找死是不是?”
他在香港几天虽然自在,但挺寂寞;一回来,看着管文蓁这副死样,又挺心烦。明天上班之余还得抛头露面接受什么采访,真是处处不顺心。
他懒得废话,起身拿了根藤条,朝她裤子一点,“脱了。”
管文蓁哼哼唧唧说不要,向后躲,陆呈锦更气,一把抓过她左手,在胳膊上抽了两下,倒数:三,二!
管文蓁睡衣厚实,没觉得很疼,只是委屈。扁着嘴,挺不情愿地把裤子褪到大腿。
睡衣是毛毛的,上身和下身都圆滚滚,显得她屁股小小的。
陆呈锦照小屁股上抽了一记,说:“再往下。”
她便把裤子褪到膝盖,偷瞄一眼陆呈锦,又褪到小腿。裤子堆在脚踝,赶觉比脱光了还羞人。
陆呈锦一手拉着她胳膊,一手抽她屁股,抽了十几下, 问:“还去吗?”
管文蓁说“去”,就又挨了十来下,从屁股抽到小腿,疼得她直躲,然而被陆呈锦拽着,根本躲不掉。最后她也不躲了,反过来往陆呈锦怀里蹭——一来陆呈锦怕打坏了她,不敢盲打,二来藤条纤长,抱着她也不好使劲,还被她蹭得满脑子黄色,几乎起立。
她就有点得意,蹭得更起劲儿,一边夹着嗓子讨饶:“哥哥,疼,好疼,不要打了。”
陆呈锦笑一笑:”长本事了。” 拖着她到沙发边,把她按在扶手上,对着屁股下狠手抽了一气,“得意是吧?好玩是吧?”
这几下真疼!管文蓁撅着屁股,眼泪哗哗的,鬼哭狼嚎:“哥哥我错了我错了!啊!真的错了哥哥我不敢了!”
陆呈锦把她拽起来,问:“还去吗?”
管文蓁哭花了脸,抽抽嗒嗒:“我答应别人了,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“你…” 陆呈锦扬了扬藤条以示威胁。
管文蓁捂着屁股,咬咬牙,大义凛然道:“你打死我我也要去。”
当然她不想真的被打死,闪身一躲,飞快地央求:“哥哥让我去吧,就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去了。我不想说话不算数。求求你了。” 她眼泪汪汪,看起来非常可怜,说完又往陆呈锦怀里钻。
陆呈锦无计可施,抱着她,给她揉了揉伤处,同时脑子里开始想下一件事情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,问:“非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