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赶过去的时候，堂都散了。

周橘柚吃的津津有味，夸赞好多遍。

“还行吧。”

包夹的防守下依然随心所的跃，突破，带球穿梭。停步在三分线上，投篮。

试卷正反面查看了一番，大题上几乎没什么过程，只写了一个答案就画了个大大的红对勾。

周橘柚思索一番，真的没什么想要的，也没什么想让他的，但看他好认真严肃的模样，偏偏想逗逗他，“那就……”

“那我们也去吧。”

周橘柚就这样看着他，不自觉扬起角。

两旁的银杏叶黄了，迎着风飘落，周橘柚蹲下捡起一片，形状很漂亮，叶脉也没有残缺，刚好拿回去书签。

又一试卷完，肚饿的咕噜咕噜，她伸了个懒腰，看向一楼。队员们已经散了，那庄泽呢？

“那我是不是耽误你午休了？”

庄泽。

他笑笑，再次拿起那张试卷，“错题整理完了吗？”

庄泽的队友们从寝室来，勾肩搭背往场馆走，靠过来时看破不说破的一个神，啧啧几声表示羡慕。

“你啊。”

周橘柚走到他旁边，“你们训练结束了？”

动作超帅，但球没。

周橘柚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，双手垫在下，翘着脚，停稳后仰视他，“争取呗。”

送姑娘回二楼的隔音仓，庄泽拿起那张试卷，举起，迎着光看清被涂黑的分数，“省数学竞赛，有把握吗？”

饭后消消，他们绕着场馆外一圈圈走。

北方的姑娘重，卤饭应该还合。

周橘柚，庄泽把那张试卷卷起来，握在手心，“拿去鞋底儿了。”

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倾斜而下，庄泽一黑连帽卫衣，纯白的篮球短莫名搭，他缓着步贴在她边，总是不经意的碰她肩膀，手臂，想说什么，又怕破坏了这惬意的氛围。

我们……

庄泽叫营养师单了一份卤饭给祖宗，昨晚的饭，她明显不吃，几吃掉煎鱼，剩下的本着不浪费的原则，徐徐的往下咽，表情都是扭曲的。

她觉得有趣，微微俯贴近他，“奖励我？”，然后半信半疑回拉开距离，“我不需要。能拿一等奖，我自己就会很开心，不需要奖励。”

周橘柚惊了一瞬，“你们，要训练了？”

“在你赛场上，个丑。”

“可我就想奖励你，或者满足你个要求。只要你开，一切我搞定。”

队员们姿势各异，哈哈大笑。他也笑着摸自己的发茬，窗上撒落下的金光斑驳在他上，拉好长的影。他笑的蹲下，影也蹲下。

“能拿奖吗？”

训练结束已经有一会儿了，庄泽瞧着她试卷的起劲儿，没打扰，兀自在门了几烟，约摸着二十多分钟她才来。

庄泽把试卷放下，蹲下，眸邃如海，藏着无尽的溺柔情，“拿个一等奖呗，奖励你。”

她推门去，庄泽就在一旁，脊背放松，惬意的撑着栏杆烟，神情泰然之，见人来，他微微偏，“学完了？”

庄泽缓缓抬起，霎时间四目相对。她立刻扭回，心脏却忘了动，慌拿起笔，涂黑她的得分。

“谁丑？”

他掐灭烟在指尖，“嗯，都去吃饭了。”

庄泽暗一阵，“好，我们也去。”

她给自己打分，还大方的。可这样的试卷，他在许局长的单位里见过很多次，无一不是密密麻麻一片。

庄泽果然愣住，周橘柚当他为难，急忙拍拍他肩膀，“我开玩笑呢，你快去训练吧。”

有病……

她小脸皱成一团，庄泽了，没怎么用力就掐个红印儿来，“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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