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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上嘴了。
从帝王谷出来已接近傍晚,卢克索离开罗很远,这里更像一座从地底挖出来的遗址。城市中央是有名的斯芬克斯,大道两边是一座座狮身人面像,每位法老在自己的统治阶段不断修筑完善着它们。
黄昏落幕了,团团洁如棉絮的云被夜色吞没,夕阳沉进地平线,光芒倾入尼罗河的滚滚浪潮里。
潮涨潮落,文明更替。
荒凉,衰败,不禁令人想起底特律。
六点半,从卢克索神庙到卡纳克神庙只需五公里多,但现下神庙已清空,你们伴着昏黄灯光,与门口守护神一同注视这座历经千年的古迹。
如同陷入无穷尽的黑暗,夜空在倒着旋转。
明天还想去哪。夏以昼打破沉寂。
你没有开口,只是听到什么东西在轻轻发出声响。有轻有重的,像悬而未决的审判终于要来临。夜晚的卢克索没有白天燥热,偌大的狂欢结束后只剩庞大空虚,你垂下头,脚下石子硌得生疼,疼得要掉下泪来。
你们只是无故卷入梅斯特罗姆的两个普通人,被切割的灵魂使你们要如宗教徒一样爬沿着抵达圣地麦加,求得主的宽恕。
那天晚上你们好晚才回到酒店,你忘记了好多,只记得夏以昼按着你在沙发上做爱。他进得太深了,像要顶到宫腔。你湿得厉害,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戏,也因为你们的身体对彼此都那么熟悉,熟悉到第一次高潮他用力摁着你的腰,掰过你的脸接吻,将微凉的精液射入你体内的时候,你会突然想起那个闪电落雨的午后,你们第一次的性爱,也是最后一次。
你说,我们已经没有明天了。
因为太害怕,因为太胆小,无法承担失去对方的风险,于是你选择逃跑。
雨声和雷声会掩盖一切。夏以昼一节节摸过你的脊骨,细细舔吻你的耳廓,像要把你深深刻在记忆里。他的下颚线绷得笔直凌厉,微皱起的眉,在你看来性感得要命。哥的性器颜色偏淡,随着你双手圈住上下套弄,他低沉的喘息贴着你耳边响起。
他想要去吻你颈间的红痕,那是他触手可及一低头就能碰到的,夏以昼也确实这么做了,原本温和清润的声音愈发沙哑。直到你的手指不小心用力地在他龟头顶端刮蹭了一下,夏以昼的“第一次”狼狈地在你手里泄了出来。
欲望攀升,你们疯狂地抚摸对方的身体,不管是尺寸还是硬度都惊人的性器插入你早已湿透黏热的腿间,你产生过退意,又很快消失。夏以昼的性器在你敏感的缝穴间来回抽送,上翘的龟头很快就触碰到花核,你被快感刺激得要疯掉了,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夏以昼。
你以为你可以吞下哥的性器,你每次都这样以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