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疼了没？”

庞苏背靠在在的礁石上，宋为盘坐在她的对面，手电筒横躺在地上，笔直的光束照过她们之间的空档，形成泾渭分明的分界线。她们酒瓶相碰，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格外和谐。

“那你呢？你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？”

她心想她也许有些醉了，又或者是熬了通宵，才让防备心倦了，才会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面前说这些。

“一——我们是朋友的错觉。”

“我上次这样彻夜不眠地在外面闲逛还是在大学，差不多十年了，以为很久了，可都还记得，好像只是不久之前，” 宋为一手枕在脑后，前似乎闪过了那些在异乡的画面，“而我一下从玩的孩变成了循规蹈矩的大人。”

宋为忽地愣住，脑也跟着清醒了不少。她意识到自己这一夜说得太多，言多必失，而自己方才显然无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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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喝着酒，很久没有人说话。庞苏攥手心的瓶颈，借着酒劲说：“你不当主人的时候会给我一错觉。”

“抱歉，我没有想到。”

她们在一起，一起在海边散步、聊天、玩沙，宋为说话的语气那么快，逗得她很开心，让她觉得——她们之间好像可以有其他关系……

庞苏听到她说的话，从困倦中睁开，但不知作何回应，索没有开。

宋为看向她：“什么错觉？”

“没。”

两人纷纷沉默之后，只听到雨打在屋檐上，雨海，她们在这些声音里半梦半醒地睡去了。

“我们此刻就算是脱离吧？”

她不禁遐想，这是宋为本的格吗？她年少时曾是这样的吗？

“也许是的。”

“快走吧，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
庞苏放下，超的膝盖挡住了手电筒光线的去路，光止在了她上，她们之间的界限也就此打开。

——这个凌晨她好像认识了宋为的另一面：没有工作时的严谨势，没有调教时的凌厉暴，她偶也有小女孩的稚和柔。

宋为收起两手环住，若有所思：“脱离SM，我们也已经是朋友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在她们说话间，远空中雷声轰然响起。她们一惊，顾不上话题，赶拿了东西站起来。夜晚空看不天，但细看之下发现确有乌云密布。

雨落得突然，受到时已是劈盖脸倾盆而下。她们撒开往岸上的亭中跑去，庞苏穿着凉鞋行动不便，歪歪扭扭踩在绵的沙里，越踩越，没几步一个趔趄跪摔在地。

宋为侧过，看着海对岸仍灯光绚丽的CBD，散的发丝被风拂在脸庞又被她的手拨在耳后。庞苏谛视着宋为的样貌，心虚地下几酒掩饰，神随着风一起飘忽而有了形状，一直从宋为的发丝过落在她的侧脸。

庞苏想了下，说：“昨天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大家假期快乐！

她们跑到了凉亭下避雨，时间已经是凌晨三多，大脑开始变得疲惫。庞苏把靠在支上闭小憩，宋为摸清了风向，直接躺在了座椅上。

宋为回过去拉起她，两个人上已然淋得半，庞苏任她拉着自己跑，她看着宋为在前面跑起拉着她的手的背影，这幅画面在她视角下莫名变得慢帧，如同老电影那样一帧一幅地播放。

“你本来就不老。”

也许是的。也许宋为不是一个合格的S，她模糊了自己调教与情的边界，她引诱了自己上她。

沙细，她穿的仔也不薄。

“这就是我的生活，不必为我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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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睡着了？”

她不再说话。

她看着木造的天板，情不自禁地放空了大脑，淡淡：“我觉自己又年轻一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