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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,才发现她把过去五年的年假攒到一块休掉了。

早知如此,他就该每年催着她休年假。

远处的白发女孩与男孩嬉闹,仿佛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孩子,皮耶罗注意到女执行官遥远的注视中所流露出的怜爱,不由得警醒她:

「你知道以后不能再这样溺爱她了吧?」

如果阿蕾奇诺长大后没能达到陛下的要求,到那时,他可没法再帮魔女说话。

「我知道……」女执行官的遥望中,白发女孩在海滩上奔跑着,奔跑着,冷不丁狠狠一摔,令阳伞下的淡紫色眸子抖了抖。

好一会儿,阿蕾奇诺才从地上爬起来,她拍拍膝盖上的沙子,忍痛用海水随便洗洗擦伤,远远地,朝罗莎琳抛来一个“我没事”的笑容。

罗莎琳会心一笑,只有皮耶罗才懂得那笑容中包含几分哀伤——从今往后,女执行官将不得不亲手将自己的孩子推开,让她独自一人面对世界的残酷,否则阿蕾奇诺成人之时,就是断头台落下之时。

「至少,可以让阵痛期来得再缓慢一些……」罗莎琳收回所有的温柔,转身,再睁眼,已是那位杀伐决断的女执行官,「我们走吧。」

统括官解下身上的披风,为金发女人披上,随后与她肩并着肩,步入空间裂缝,消失在另一头的漫天飞雪中。

良久,小阿蕾奇诺捧着满满一手海螺,兴冲冲跑回阳伞,已经找不到女执行官的身影了。

她孤零零站在阳伞下,抱着送给对方的礼物,不知所措,四顾茫然。阿蕾奇诺这才想起来,自己根本不认识回家的路,也不认识那些士兵。

女孩稚嫩的世界观中,头一次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

罗莎琳……带我来到这么远的地方,是打算不要我了吗?
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

她看着阿蕾奇诺逐渐从女孩成长为少女,再成长为青少年,那对X形眸子也渐渐从天真澄澈,洋溢起深深的不解、委屈、受伤。

阿蕾奇诺无法理解女执行官的态度转变,也寻求不到任何解释,只能归咎于自己做错了什么,亦或是做得还不够好。

她们聚少离多,仅剩的交流也只是冷冰冰的命令,到最后,连这少得可怜的交流,也没有了。

所有的关爱都被完美隐藏在黑暗中,只有偶尔危及生命的关头,那个金发女人才会现身,并在阿蕾奇诺苏醒以前,抹去所有她来过的痕迹。

畸形的浇灌只能结出畸形的果实,可这样的爱再怎么畸形,也是她罗莎琳一手造成的。所以她在黑暗的城堡中分开腿,允许年轻人把那颗圆润的玻璃糖塞进来,允许对方的发丝蹭过她的大腿内侧,允许当年的女孩品尝从小被禁止的糖果,无限包容这种变质的爱。

魔女就是这样盲目地自我燃烧的。

她可以自豪地领着阿蕾奇诺前往属于她的庆功宴,也可以在车途中好好忍耐裙下的撩拨。她可以为阿蕾奇诺穿戴繁琐的授勋礼服,也可以在打领带时腾出精力应付对方的索吻。

她既是母亲,又是情人。

「等会儿上台的时候,你别一紧张,就忘了感谢陛下。」罗莎琳捋平阿蕾奇诺的领子,最后才处理自己被抹花的口红。

阿蕾奇诺突然拿掉她手中的口红,托起下巴,帮她修正唇形的边缘:「罗莎琳,会为我感到骄傲吗?」

「始终如此。」女执行官的眼中洋溢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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