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对于孟灵来说是一枷锁，挣不脱这枷锁。

陈启明打断她：“不是军费承担的耗费，是…”

陈启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将钢笔费力的合拢，掩饰咳嗽一声：“年纪大了……都这样。”

对于一位制香师来说，手几乎是香师的命。

孟灵低扫了一，看见“温睿”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
即便她手中拿上烧杯，也再也无法重回巅峰状态。

他上散发无能为力的疲态。

“你也不要被这七八糟的事情影响，好好事情。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你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了，香料的未来需要你们继承……”

孟灵盯着实验基地鳞次栉比的实验大棚，陷短暂缄默。

联主星的土壤并不适合植作，居民所需要的有纯天然都需要由太空舱从蓝星运送。

满白发的老人扭回，定定的看向孟灵。

无怪乎陈启明会这么焦灼。

她打断他：“你手怎么回事儿。”

孟灵应声走到落地窗前，往下看。

孟灵的视线依旧定在陈启明手上，眉心间生两褶痕。

似乎猜到她会有疑问，陈启明冲着她温和的笑了下：“这一次事态严重。小孟你可能不知，苗馨儿提前找来了媒，如果人真的下去，对军方、帝国影响都不好。”

占地极广的实验基地上是一个挨着一个的白人工大棚。

他叹了气，将手中的钢笔合上。

孟灵好奇的瞥了他一，面对陈氏的后人，她难得多了份长辈的关怀：“一位合格的制香师，手指把控原材料比例的能力相当重要。您这样继续下去，不仅

陈启明混浊的珠随着这句话落下来，失去了神采。

孟灵静默了好半天，将话题扯回正题：“军费难以维持，是元帅考虑的事情。您并没理为了这个问题让自己……”

从众多文件夹中一张通告函递给她：“这是军对对苗馨儿的理结果。”

她惊讶的抬起：“温院……？”

冲孟灵招手，指着研究院大楼背后的实验基地说：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
见她这幅追究底的模样，陈启明叹了气。

孟灵这一生疑问令陈启明征愣了片刻，他缩了缩手指。

陈启明指着白的大棚说：“那是咱们军方研究院香料植基地。你知这些费了多少人力力吗？”

孟灵角余光瞟向陈启明的手指，他十手指正在微微颤抖。孟灵眨了眨睛，视线一错不错。

他站起，朝办公室窗外的实验基地看去。

陈启明见孟灵没说话，以为她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
“它一年的费几乎是一百万人的小星系一年GDP总和。然而我接手维纳斯情研究项目至今有一年时间，人力力齐全的情况下，这个项目却没有任何展。”

见她摇，陈启明背着手，角没了笑容，他眉目间有些沮丧。

土壤需要每个月更换自一次，培育原材料，还要好控温系统。

有德行，何以成香。

但是实验基地竟然有这么大一片大棚植区。

这需要耗费的财力，单靠军费本支撑不下来。

但是此刻，陈启明手却在不停颤抖，有规律的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