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没听过。”我没有宗教信仰，社区宗教人士偶尔上门拜访也会假装家里没人蒙混过关，因为我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好表情让对方不至于觉得被冒犯：“夜斗神是什么神？什么的？”

浴衣青年：“……”

一歧院长脑门上的黑线都够拿去煮一锅面了，也就是还有教养撑着不然他很可能直接开张神科的检查单。中年人笑了一声转开话题：“那个，您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多住几天再观察一番？”

“家里还有只猫在等我，这几天一直拜托店上门添，不能再推脱了。”

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，青年咣咣咣到我面前伸手摇晃：“看不到？”

“哦，就是五日元什么都能的街万事屋。”最后我总结了一句，自称神明的青年像是退了的熊本熊似的一下垂丧气：“啊……这么形容的话，也不算有问题。”

这时病房门开了，一歧小去而复返：“矢田小！”说完她扭过去冲着浴衣青年怒目而视：“夜斗！你是怎么溜病房的？”

混血儿？不……这人长相上仍旧是传统少年的清秀容貌，一外来痕迹也没有。

夜斗立刻起来为自己正名：“都说是神明啦，能

虽然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，但我还是耳朵迷迷糊糊咧嘴笑：“啊哈哈哈哈哈，我开了个玩笑，大家的表情好有趣！”

“你……能看到我？”他脑袋后面扎了个小揪揪，蓝睛很漂亮。

我看向医生，自从院长一家病房他就保持微笑一句话也没说过，这会儿才张嘴：“矢田小愈合得非常好，智齿嘛，有条件的话还是越早掉越容易恢复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智齿并没有掉球，当然能看见。”我躲开他的爪，想想还是没能忍住疑惑：“这里似乎是七楼，你为什么要翻窗，电梯停了吗？”

青年瞬移到病房最宽阔的地面上边比划边自我介绍，我觉得他可能是一歧院长没能治愈的病人之一，神有病的那。

院长夫妇并一歧将臣先生又视他于无，这让我很是犹豫不敢下结论——万一不是呢？说破话不会很尴尬吗？

我好心指指窗，敞开的隙被秋风呼啸而过怪声：“有危险，下次请不要再这么了。”

勉算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，总之商议好明天上午院，然后我又与一歧小换手机号……短短几天，通讯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长度直超曾经的巅峰值。

很快院长一家就把空间时间都留给我休息，医生没说的话也不打算说了，提着病历记录冲我挥挥手走向下一个病房履行职务。

这个……不必了吧。

一歧小瞪大睛一副“见鬼了”的表情扑上来大声表达谢，接着贴在我耳边换了小小声：“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看不到夜斗！”

诶？

说来这本就不是什么大病，院长也只客气一句，我更不会没事找事赖在医院里挤占不甚丰裕的医疗资源。

他愣了一会儿，艰难收拾情绪顺便寻找声音：“我可是鼎鼎大名的夜斗神，区区七层楼而已，懒得和凡人争夺电梯罢了！”

半个小时后窗玻璃被人开，那个浴衣青年沿着窄挤来，“嘿咻”一声坐在会客沙发上松了气抓起零一也不当自己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