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既然你看不见我，我下次声前会先碰碰你，不会突然吓你的，还有，我要告诉你，其实我不能离你太远，所以你什么时候想说话都不用问我在不在的。”

以为第一天被碰到时一闪而过难以言明的舒适是错觉，却没想到持续碰竟可以镇压自己内号称绝无解药的蛊毒，以往从黄昏发作到第二天日今天却只有三个时辰，且痛苦程度远没有往常，影六调理了七年比不过她的随手碰。

“那个，就是这样的，我也能碰到你。”沈听棠看他好像还是不能看见自己，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
“别别别，我没有救你，我只是扶你上床而已，昨天你很痛我也没有帮你什么。”沈听棠可不想受这一礼，伸手止住他要行的动作。

“你别害怕，虽然我是鬼，但我没有恶意的。”放开了手。

她也觉得这样吓人的，拜托，一只鬼在和你说话还能摸你，是她已经开始求饶，少年可能是顾量昨日的“扶床之恩”没有表现的很排斥，真是个大大的好人。

“姑娘在同我说话吗？”许霁临停下手中动作，声音清透。

上穿着未曾见过样式的黄衣，没有鞋袜，发被黑细绳绑起，无人能看见她的存在，没有生理需求，能浮在空中，却始终不能离开太远，只碰自己，而她自称是鬼。

午后，他照常往门走去。

“实不相瞒，在下昨日听到一模糊女声，且记得是有人将我扶上床，醒来却发现无人，还以为是大梦一场，方才听见姑娘声音这才开。”少年声线温，缓缓说。

“那真是太巧了，我也想有个能陪我说话的伴。”沈听棠听到这样说厚脸的把自己还当半个人，赶接嘴。

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，沈听棠不再觉得疲倦，见床榻上没有人影，正想再次飘起来时却发现不能成功，只能走路，纳闷了一会，也没放在心上。

沈听棠和他说的仔细，这人和人之间的友谊都需要细心呵护，更何况人和鬼呢，她啥都懂。

“在下许霁临，今年十七周岁。”

她告诉许霁临如何更好的理那些衣，许霁临听了她的建议。

许霁临假装无知放任她在边三天，以为已经快掌握她所有信息，但刚才的意外却好似在告诉他远远不止。

“昨日多谢姑娘相救。”少年往她的方向就要拱手行礼。

那么，她是能被掌控的存在吗？

人不在书房，而是在园洗昨天沾血的衣服，观察他面，昨天了那么多血他真的没事吗？看到他面红一贫血的症状都没有，沈听棠忍不住了“你这也太了吧！”

“姑娘误会了，在下并无惧怕，反而是喜悦，独在中许久，有人相伴，求之不得。”少年神情真挚。

要一个解释的时候，倦意如袭来，遵循着人时的习惯，走向贵妃榻，一躺下便上睡了过去。

“阿临，你昨天吐了血你记得吧，是不是因为吃了这个东西啊？”沈听棠能和他谈了总算有机会把怀疑说来了。看他吃一次自己就小心疼一下，这是人吃的吗？鬼都不吃啊！

猝不及防，突然惊喜，“是是是，我在跟你讲，你能听到我说话？”

“那我便唤你阿临可以吗？”沈听棠听到他的年纪想起个十七岁就长的老的堂弟，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定位，把许霁临当半个弟弟看。

“我们个朋友，我叫沈听棠，已经二十岁了，你呢？”

像是被突然的碰吓到，少年愣神片刻。

而正对面床上本该早已熟睡的人，却下了床走到她面前，神清明，审视着这个自三天前突然现的存在。

“应该不是，平常都无碍，昨天是个意外吧。”许霁临云淡风轻。

“你听到的声音是我，真是太好了，终于有人能同我说话了。”

作为一个经期失血到贫血生病的人，她真的表示理解无能啊。

沈听棠觉得最合她审的那双桃，因瞳极浅面无表情时注视着人时是冷厉而极压迫的，幸好她现在看不到，否则应该会被吓到。

……

“沈姑娘随意就好。”许霁临温柔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