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面不改，只淡然问：“为何提他？”

“若是真的，那来大人……”

武攸绩慌忙请罪：“在下多嘴，竟冲撞了公主，还请公主恕罪。”

剩下的话已经不用说了，武明空已经沉下面孔开了：“去查，去抓。”

“他还敢有怨，”太平起了，一旁侍从忙将拂尘递至她手中，“我不喜丘神纪，那是因私；丘神纪于国，外却敌内平叛，你们哪个比得上他？”

前提是，她的秘密不会为人所知。

“回陛下，”冯公公说，“来大人向来忠诚，但公主为陛下验方多年，亦是忠心一片，此事即由恒定王起，想必同公主无关。”

“圣上如此，自有原因，不但不好生领受，还敢有怨，当真是扶不上墙。”说罢拂袖而去，“此事到此为止，莫要再提，你也好好劝劝恒定王，叫他收敛些，不要堕了天家颜面。”

待摆好酒案，迎了公主，二人落座，武攸绩支退下人，亲自为太平斟酒布菜，想着法扯闲话，好不容易才扯到丘神纪上，太平还是一下便撂了筷。

“你亲自去。”她提醒。

武攸绩赔笑：“不是恒定王嘛，他同我提的，您也不是不知，他心中有怨，前段时间还被圣上关了趟推事院……”

太平慌忙请罪，请求母亲给她一个机会。

“事关重大，还望母皇明察。”

她突然觉到了一阵疼——手底下的人一个个的都不消停，自家的人不中用，与儿女之间也龌龊颇多，她只好问冯公公以为如何，因为他是个太监，是没的东西。

说不定能从她中一二来，届时只要再顺藤摸瓜，图索骥，不愁查不个所以然。

太平哼了一声：“平日无事，也不见你提。”

太平毫不怀疑，她会如日月一般，永远照耀在大周的上空。

“这事是你办的，如今看起来，是纰漏了啊。”

太平跪倒在地，恭敬地叩首，将今日之事说与武明空：“母皇，儿臣以为，这其中必定同来俊臣有关系。”

武明空冷觑着她，良久才开：“太平，你的证据呢？”

武攸绩：“无事，只是想到，便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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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圣人都给她去办，甚至坊间一度有传言说她会被立为皇太女，待圣人百年之后承继大统。

但是当晚，太平并没有回到观中，而是转去了中，托冯公公递了信，索武明空此时还未就寝，她没等太久。

“而且陛下，”他提醒，“可还记得，李少卿回京时说的那番话？”

武明空往后一靠，瞧着这个她最得力最可心也最听话的孩：“你就去查吧。”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她的母亲，座上的女皇发了问，如今已近时，她还没有睡，她的力是如此旺盛，年过古稀依旧明眸皓齿，脑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