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家里只有两盒黄梅戏，还得叫秀琴去买两盘。

“我想跟哥哥一起玩……”

她不敢去抓儿，一把把妙妙揽怀里，搂着她没命地哭，像是要把这些日里的憋屈都哭来一样！

“但是妙妙她是个小孩儿，看啥都好奇，可能看着驰驰玩手指，她就跟着去玩了。几遍下来，这可不就发现了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妙妙能够隐约觉来，妈妈像是有委屈似的。她努力地回忆着自己哭的时候妈妈怎么哄自己。

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现，但是全家人都觉得，这个发现的意义十分重大。有一好的突破，说不定慢慢就能发现更多呢？搞不好这孩不是傻，只不过是跟别人不太一样罢了。

“————”

赵香云背过去，偷偷了一把睛。

不过，第二天，领着驰驰跟公婆报喜的时候，王秀琴就有自责。

第11章

同学分给她的，一共两个，都小小的。苗星驰几下去，柿饼就吃完了，他又开始坐在那里弹动着手指。

妙妙，爷爷真聪明！一下就猜来她是怎么发现的了！

可是哥哥不想跟大公一起玩，她就只能跟着哥哥一起玩手指了。

跟隔那两只着嗓反复唱一支歌的黄雀的节奏一模一样！

她跟着儿整整敲了五遍，五遍下来，每一次的节奏都是一样的！

她恨不得叫大孙现在就好起来！

“乖妈妈，吃冻梨！”

驰驰不是傻瞎敲！他是在学那鸟叫呢！他学得比谁都准！

“说到底，我还是亲妈呢，都没发现这。就以为他是无意识的动作，”王秀琴抓了妙妙的小手，“连妙妙都知去仔细看哥哥的手指，咋我这个当亲妈的还能一直没发现呢？”

三个儿里，她最疼的就是老二！最聪明的是老二，最让人省心的也是老二。现在老二人没了，她见着孙可算有要好转的迹象，咋能不兴？

她不敢期待儿还能变成正常人，可是只要他不是傻，看着些希望，她觉着这日仿佛看着了光！

苗老师安王秀琴：“你是亲妈，关心则也是有的。看多了，就不会多想了，这么大人了也不可能跟着孩一起在那玩手指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
王秀琴听见乖妈妈这句，忍不住笑来，赶起来去洗脸。连妙妙都知努力哄她，努力去观察小哥哥，她咋还能消沉呢？

家里唯一的一台录音机在老两屋里，赵香云觉得，既然大孙连鸟叫都能敲打一晚上，说不定别的磁带他也听呢？

王秀琴突然就哭了……

她学着妈妈之前抱住自己的样，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，轻轻地拍着王秀琴的背：“妈妈不哭，妈妈不哭。”

“————”

等到屋里人都散得差不多了，老太太偷偷从炕柜的被垛里拿

“————”

这回，王秀琴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儿的手指，跟着他的动作，在木的炕沿上敲打着。

被妈妈一把搂过去，妙妙吓了一。

今天给拿了三个冻梨，说慢慢化了明天早上吃。上次妈妈哄她的时候，说给她好吃的，她想来想去，也只能用冻梨来哄哄妈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