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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3(2/2)

“同兴三年,江洲私盐案发,三殿下面保过卢劲一回。卢劲从地方上提上来,三殿下也力不少。这些,皆是朝中人人尽知之事。卢劲与李狄是同年,由卢劲举荐,李狄在三殿下跟前,确实合情合理;而李狄此人,自负几分才华,人却是愣青一个,这些年没少抱着他那一沓文集往各长官跟前自荐过,因而人人知他怀才不遇的急切之心。碰久了,对朝廷有几分怨怼之心,亦是人之常情。你们从李狄手,拿卢劲作梁,最后

溶月定了定神,须臾,咬牙:“识时务。”

她定了定神,咬牙:“苏大人,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苏大人要冤枉民女,民女百莫辩,只是大人的意思……”

苏晏:“这是些久远的秘辛,旁人不知或还可,但彩云间的主人不可能不知。”边缓缓开一个似淬了剧毒的笑,声音如冰刃般寒冷:“彩云间能在京城屹立几十年不倒,你猜,凭的是什么?”

溶月怔了怔。

苏晏冷笑一声,:“木匣。你趁着顾将军为你转递木匣时向她手中了东西。”

苏晏冷冷:“姑娘不必装。顾将军目下最着意薛都尉所中之毒。姑娘告诉了她解药在哪,对吗?”

溶月脊背,手心洇更多的汗。

苏晏继续:“没错,我的确没有看到你的动作,但……”他忽而一笑:“我跟你说个不相的事吧,武帝顺德三年,有人破彩云间贩卖消息之事,那时武帝初即位不久,国力衰弱,外有敌虎伺、内有外戚专权。彩云间与将军陆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武帝与陆铭一同长大,少年情分不说,还得仰赖陆铭外御敌侮,因此与陆铭约法三章,说定只要彩云间所贩消息不涉皇家秘辛、不杀人、不与番往来,就睁一只闭一只……”

“不错,识时务。”苏晏笑:“但这么不识时务的彩云间,我还是一回见到。”

苏晏一声毫不掩饰的轻哂,:“你在想,我不可能看到你的动作,只不过是在诈你,对吗?只要咬死不认,我便拿你无可奈何,对吗?”

“……依姑娘方才向宋大人所禀情形,我们算算,彩云间今日是犯了几个戒?”

“我再和你说一个事……”稍作停顿,苏晏继续,声音转而又变得温温缓缓,似与戚里闲谈:“燕归楼的小二告诉我,腊月初二那晚,有位三爷约了人在燕归楼吃饭,等了许久那人没来,那位三爷却被人偷了玉佩,虽然最后找回来了,但店中闹得飞狗,不少人都见过那位三爷的样……明儿一早宋大人去燕归楼打听,只要带个靠谱的画师,稍稍一问,就能画那位三爷的模样。我猜,这位三爷和我们朝中的三殿下……大概长得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
溶月脸上浮起无辜神:“苏大人在说什么?”

溶月手心微微洇细汗,面上却仍一片懵懂:“大人在说什么?民女不明白……大人方才也在,民女和顾将军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见山:“姑娘对顾将军了什么?”

溶月微微一晃——方才她细微的动作,皆以广袖作为掩盖。而苏晏所站位置,恰是死角。

“……若我没猜错,那解药应该在柳妈妈房中的某个暗格里,若不意外,顾将军还会找到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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