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在心里念：成善法师为竺寒建永澄池，也是为时时警醒弟，他心不纯。阿所雕永澄，只为了明志永澄，才是最忱。

书房的窗被推开，一株附着鬼魂的木雕，被从楼上扔下去。相信后半夜，会有过路的鬼差，把这寿尽了的无名小鬼顺便带走，不污世人。

*

是苏小曼里的鬼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今夜月明星稀，上海滩有人疯，有人亡，四仓皇；

永澄。

香烟熄灭，她竟也有些手抖，颤颤巍巍地打开盖，再拿那座木雕，放在桌上。

没有装盒，下这的，她不喜。

“呆坐着嘛呢？唐叁还在下面等你，衣服也给你选好了，快些起来。”

终于，在韩听竺书桌最下面的屉里，找到了把剃刀。她觉得熟，没作多想，拿来下手很快地砍了下去。那株凭空多来的千莲，顿时被剖掉，的“池”，平添了个坑，

可宅中沉溺，他不见菩提，只觉阿梦好甜。

“我同他的情，岂容你上一脚？”寂静书房，阿冷笑着自言自语。

她同竺寒，亦或是同观澄，同韩听竺，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。阿现下仍旧不知苏小曼里的是什么鬼，她亦没有心思去追溯，更别说特地回司探查。她只知，现下心中很是不悦，比刚刚的那支烟都教自己愈加清醒。

待他起穿好了里衣，下人们屋收拾，唐叁便上来了。

像是寿盒，寓意实在不好。

“这件好看，就这罢。”他答非所问，看她鲜有地穿了件棉麻料的格旗袍，只觉得同过去记忆中她常穿的很是相像。

那个已经回不知多少世的人，他与记忆，都要独占。不，不是独占，这本就是她的，旁人怎能置喙手呢？凡尘无限，俗世敞阔，但情与的空间太小，容不下任何旁生的枝节。

但阿好受多了。

没料想错的话，用最后一丝力化作了这株千莲，注。阿皱眉，表情是愠怒的，心有些骤快。

真的分毫都没有损毁，除了她作时砍下的那一块。

她轻声翻寻柜，试图找一把刀，亦或是个锋利的。她甚至后悔自己那把罗刹匕首没随携带，脑有一不受控制的火霎时上涌。

民国篇·韩听竺（拾贰）

这章一天后会小额收费一下，五百字的渣憋了好久，理解一下。

次日清早，韩听竺靠在床上，手里攥着个玻璃杯，杯挂满了腾腾的珠。阿日日在衣柜前都要翻上一阵，她不常化妆，穿衣就要考究得多。穿好了立在镜前看，见着后面韩听竺还在那愣神，想必都凉了。

盯着看着，神回神，她忽然发现，原本三株的千莲，变成了四株。最边上横生来的，仔细看泽有些不对，还在昏昏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
她凑近闻了闻，心下确定，鬼的味。

剃刀收鞘，再放回原位，她没注意下面的其他件，快速合上了屉。

带着一烟味，阿了书房，猫儿在楼梯旁安睡，有浅浅呼声；韩听竺亦在安睡，全然的沉静。她看过，了却一桩挂念的事，要怀着颗珍视的心，回到卧房与他同眠。

最近看的都是偏的东西，写不来了。民国篇整写的有压抑，阿心里拧，我也拧了。

一如记忆中的样，染上了年岁斑驳的痕，于阿来说，却愈加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