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折了细竹条的鞭，气吁吁地朝他大喊大叫。一边看闹的小妹也跟着摇，起哄说哥哥怕是永远也嫁不去了。

幸好纪悯真重视清誉，把关小的话记得清楚。此时观里只他一个人，那些的举动只有他一个人知晓，并不至于落到那样贞烈的下场。

锦被半包的玉已经涨成了紫红，的小孔往外吐着晶莹的，显得孽有平日几倍大。他知这时该怎么才能舒服起来，但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昨晚关绮修长的手指，扭过去暗骂自己下贱，双手攥成两只拳。

据说，男被取走之后，各会跟着产生细微的变化。一些面容材的变化还好说，但下那孽也会因此复苏，开始时时刻刻给他带来蚂蚁噬咬般的苦。

没落的世家，在一些规矩上格外严苛，似乎是一常态，想要借此摆大族的气度。纪悯真祖母是位获封的孺人，可是母亲连考不中，这么多年又把家产给消耗得差不多了，显然是其中的典型。

他的脸只涨得通红，也不敢往下继续想。

「啊——」

若真有这么一位偷窥的人，那她便能看见，纪悯真如同玉如意一般，横陈在华丽的锦缎当中。估计她也没法忍住，一定要冲房里，以自己的所见为威胁，要他同自己也上一遭。

咳。

上伎给的衣裳，明日就要烧掉。

如果没法控制自己，不小心表现来，让那孽控制住了脑，如昨夜一般黏在女人边求——

但是昨夜的记忆依然不停地闪过他的前，盖过了父亲挥鞭的模样，也盖过了母亲责备的目光。

纤长如玉的白皙可，唯有间那男红涨吓人，像是盘在纪悯真上的一条蛇，时时预备着夺走少年的命。

连续两次被陌生女人占，纪悯真投井都会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娘娘。他耻于自己的放浪，估计只能跑到山上，找个土饿死告诫世人。

那位姓关的小，嗓是多么温柔，怀抱着她的，如同拥上了三月里温煦的。似乎是只要想着她，自己上便会愈发炽起来，尤其是间的分，让他不得不用手给它降温。

既因情而动心，又因羞愧而自责，只能把自己累得够呛。

若是有人还逗留在这破庙里，肯定会被一号房内难以抑制的低所引。那人若是有心，将窗戳破一个，便能看到一位材修长的小郎，半着，抱着床上的锦被哼着惬意。
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撇开锦被，碰上了的，但是立刻发觉了自己的，上又缩回了手——却下意识地伸到了嘴边，学着那人昨夜的好样，暴地玩自己的。

—

纪悯真一直留到了天将暗之际。

等自己的衣服了，再次穿上家修行的袍，纪悯真还是要到太和去的。

这话让众小都有会，哈哈大笑后便不再缠着关绮，转而谈起自己其他的风韵事去了。李正盈同刚才告状的姑娘吵了起来，没再烦她，关绮倒是寻到了一些安生。

他昨晚本没能睡着，脑里一直回响着父亲挥鞭的声音，母亲和妹妹的咒骂也不停，吵得他整晚闷着被难受。

的本经不起这样的挑拨，想死的小士，居然鬼使神差地用上了吊人的手段。刚尝到兴奋便缩回了手，还要重复上好几次，哪里是他这样没有经验的少年受得了的。

他垂下手，已经污浊的被散落一地。

这么一想，父亲当年倒也没说错。

「唔……」

整日没有开门，昨夜的似乎也被锁在了床上的纱帐里，到现在也还没有散去。只要他还坐在这间屋里，与那关小所的丑事便不停地涌他的脑中，怎么敲钟打坐也不得安宁。

家之前的十几年，纪悯真甚至从未在白日解下贞龙。遗来到后，更是连夜晚也要……

最后，他还是屈服在了贪之下，侍奉起了锦被中的那条蛇。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似乎很久，好像又只有一瞬——那毒蛇终于抬，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吐了稠的蛇毒，放了他一码。

他家教太严，又正好在这个年纪，初尝云雨，当然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
那时他少时不懂事，长开以后，也偷偷靠磨蹭枕获得些快，被父亲发现后，自然是狠狠地挨了一顿毒打。

价，别说带人上床了，就是把人骟了也行——只要你肯砸钱。」

「将来指不定会什么丢人的事情呢！」

他怕观里的人还没走，宁死也不敢声。下被咬去了血，面颊却如池中的晚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