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。

她们就是什么都可以说，女生之间的闺情，他不能懂。

「你让猿总多学习学习」

程珍珠老老实实摇，”我怎么记得住。我下午叫外卖给你多了一份，要不要吃、唔嗯……“

陈竞的手指又从后摸到前，没用力就已经让程珍珠颤着声抖动，她握着他的手腕，说不好是要推开还是向里拱。

「没事，第一次嘛没关系的」

陈竞发，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轻车熟路从她t恤下摆里探去，两指并拢在内中央布料的凹陷从前抚到后，摸到了痕。

“踢我什么？”陈竞明知故问，声音沙哑磁带着明显的笑意

「不是」

刚才还在想像他握笔写字的手，现在在写她那里。

「刚开饭就吃这么好？？？」

鞠莉在刚得知他们发生关系之后，嘱咐来嘱咐去，实在忍不住像嫁女儿似的问「能gc吧？」，饶是这么开放的人，都要拿拼音代替了。

一回生二回熟，时日虽算不上长，但是也已经数不清多少回了，两个人在事上已经磨合得相当和谐。

程珍珠也觉得奇怪的，还没什么呢，她怎么就那么，比最开始的时候更甚，合理怀疑是有了经验和肌记忆，在陈竞接吻和抚摸的时候，她能自动脑补之后的步骤，那些画面浮现，理所应当地起了反应。

陈竞把内拨到一边，指腹贴着泥泞的贝来回划蹭了几次，带着黏腻温吞的闷响，他侧着脸亲吻她已经泛起星吻痕的耳后脖颈上的幼肤，手指打，溜窄里，平整的指甲刮在边缘的。

「你小」

他的鼻息人，不知是不是故意的，偶尔贴着她的呼来，炙烤得程珍珠甚至能发汗来，烧到脑都要充气胀开。

「演的吧？？？」

程珍珠不满意地哼唧，拖鞋被她踢到远，用脚尖回勾他的，无声促。

“我怎么会知别人。”陈竞着气回答程珍珠的傻问题，指尖绕着圈，偏偏用力，探充满弹的褶皱中

「我是说」

她胡抓着他后脑的发，低时把自己了一块的前看得清楚，纯白的t恤明显暗一个不规则半透明的圆，映着内里的红，还有鼓起翘的边缘。

“你快！”程珍珠揪着他的袖，急促小声说，“我了啊……”

程珍珠结合上下文，秒懂她问的是什么，反倒不知怎么回了，鞠莉那看着聊天界面端，“对方正在输”和“橙橙橙”的备注反复切换，以为是有难言之隐，急得发过来一堆。

陈竞搓洗手时吓得打去，沉了气，红着耳朵，“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……”

「你不应该问gc几次吗」

……

程珍珠看着屏幕左侧的白气泡傻了，愣愣回复了两个字「没有」，怕鞠莉误会，又迅速飞动手指——

程珍珠这才知，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能的，更不是像她这样一整晚甚至都能要生要死。等到陈竞晚上回来，在卫生间洗手时，她就迫不及待拿这件事当成惊天大瓜兴冲冲地分享。

「舒服的[害羞][害羞][害羞]」

，断断续续从齿里漏来。

“可是橘橘不是外人啊。”

“……别人也这么多吗……啊唔……”

不仅了，还得厉害。

……

陈竞的表情认真，吃得如痴如醉，程珍珠移不开，麻酥酥的电在里窜，涌到心，越积越多，泛着比前更难以忽视的黏。

「他没得你不舒服吧？？不是我说，你家那个死直男真看着不像会疼人的」

“那你跟她说几次？”

鞠莉的沉默震耳聋，从给她发的好几行句号就看得来。

就是这样谢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