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。”

大家排着队转着圈地敬酒，她也跟着敬，程珍珠觉自己就是个充数的npc，好不容易一敬酒结束，回到座位上吃饭，都凉了，本就不好吃。

经纪公司嫌程珍珠的名字土，准备给她起艺名叫成真，这件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，定了她想要毁约三方协议的想法。现在在走程序，因为没有违约金，所以经纪公司靠拖延，变本加厉压榨程珍珠的剩余价值。

陈竞是在落地之后，解开飞行模式才收到了程珍珠的微信，急得他抛下孙行知就直奔定位，脑里不可避免地想的都是在恒州那个会所包间里的情景。

程珍珠以前多喝一些啤酒和尾酒，所谓酒量没什么衡量的标准，都是喝着玩玩的，不至于多，相反她还有享受微醺。今天喝的是酒，有红、白还有香槟，侍者倒也倒得特别讲究，三酒竟然对应三杯。

但是现在也只能等陈竞差回来了。

恋这么甜的啊？那她应该早谈。哦，不能早，早的时候还没遇见陈竞。

声，用型代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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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，希望之后在别人提到“有嘴”、“直球”“纯”的时候，我们小事奋勇争先。

他说「在楼下」。

程珍珠没有回消息，他心里有发，赶忙拨过去一通电话，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。陈竞下了车，快步往酒店大门走，又打了第二个。

是啊，没有转机又能怎么办呢？总不能去死。他现在有信了那句什么“商场失意，情场得意”的话，最能带来藉的就是陈竞已经和程珍珠联系好，等到他下了飞机就去学校宿舍接人。

他重新把她的脸捧起来，仔仔细细地看，“没有地方可以亲吗？”

“人家图不图你的钱是一回事，你给不给人家钱是另一回事。谈恋可不能省钱啊，现在就盼着这回投资能成吧，也算助你一臂之力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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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穿裙，也是第一次见她穿跟鞋，小莹白笔直，脚踝细痩。漂亮是真漂亮，揪心也是真揪心。

申市的机会多，陈竞和孙行知见完了这家投资意向企业之后，又去寻了寻别的，本是两三天的差计划，生生拖到了将近两周。

被叫到名字的人，嘴边弧度和她相似，认真郑重说，“我也是。”

……

的鞋是尖的，跟也不低，看着就不舒服，她刚才还拐了一下，陈竞怕她真的摔着，大步走过去迎。

可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，虽说不乏有对“止战殇”兴趣的，但是碍于庞大的数额和毫无背景靠山的团队，让各家公司都望而却步。

陈竞很想亲吻程珍珠，尤其是闪着光亮的睛。他慢慢垂下，程珍珠好像是看了他心中所想，竟然偏过去躲了。

他忍不住喟叹，顺便把手收回，拢在程珍珠的肩膀和腰际，又不敢太用力。

陈竞“哦”了一声表示了解，但是他暂时也想不对策来，剩孙行知着急。

陈竞的航班已经起飞，程珍珠只好发了个微信告知他，怕他担心，连同定位也发了过去，是一家位于城东非常奢华的酒店。程珍珠还开玩笑说要去吃大餐了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有福吃到市面上卖好几百一块的酒店巧克力。

程珍珠今天没有工作，把最后的行李也都收拾好了，反正下个月毕业了也要退租。本来兴兴地等陈竞，准备开启新生活，结果经纪公司又临时给她派任务，说有个制作公司给刚收官的网剧办庆功宴，让能去的都去刷脸资源。

隔着旋转玻璃门，他看见里面有个穿着印连衣裙的姑娘朝他小跑过来，一边跑一边张着手臂大幅度地挥。陈竞终于踏实下来，手机从耳边移开。

“我化妆啦！”

坐着的时候没什么觉，她还滋滋想说不定自己骨骼清奇天生不会醉，结果最后一次程珍珠随大站起来的时候，就明显重脚轻了，扶了椅才站稳。

手机放在桌边，伴着清脆的叮咚响，屏幕亮起，信息来自陈竞，很简单的三个字，程珍珠看完却觉得自己更眩了，宴会厅的晶吊灯折绚丽的彩，直到手机自动锁屏，还映着她傻乐着的脸。

那之后程珍珠如果住在家里的话，是不是就可以经常见到面了？不为别的，只为这一件事，他想想就抑制不住地开心。

“陈竞！”手自然又亲密地环在他的腰上，她扬起脸欠着脚一垫一垫，“见到你好开心！”

程珍珠咧着嘴眉弯弯的样，看得他心都化了。见她展开胳膊，自己也下意识展开。面前的姑娘很快靠近，带着一阵凉清甜的风，扑陈竞的怀里。

陈竞开始焦虑，好在孙行知是个乐天，总是告诉他一定还有转机。

哦，对了，昨天给程珍珠买的生日礼还在家里放着，今天一就给忘得死死的。走之前如果持把钥匙留给她就好了，生日礼还是应该时效一。

有钱人就吃这些东西吗？还真是不坑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