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病人【H】

纽扣被解开前一秒，ting萱想，人果然不能太依赖外wu。

过去游刃有余的几年，靠着系统提醒，她从不担心遭遇这zhong低智偷袭。只是如今上帝模式一关，什么niu鬼蛇神都遇上了。

口球被轻敲了一下——从短暂的chu2gan来看，敲击的不是手，是枪guan。

微弱的铃音让ting萱升起一gu赧意，但对方似乎并没有直接上手的打算，而是继续nie着枪guan，从嘴角hua到下颌。

金属guanshen有几dao突chu的棱并未zuo倒角，在枪口形成尖锐的断点，给刮过的肌肤带来微妙刺痛；不过对方动作过于轻柔，使得这点刺痛和耳后漫开的酥麻相比，反而显得无关jin要了。

*

ting萱努力保持心如止水，但沈念知dao她有多mingan，于是坏心地扭转枪shen，让凸起的棱抵住下颌，凑近耳朵呵chu一口气。

当下并不安静——有女人压在shen上的布料mo挲和屋外从未消失的酒馆喧嚣：杯盘碰撞、桌椅moca、饮酒作乐，以及偶尔的清晰人声。

莫名其妙，ting萱抓住了所有声音里最细微的那束，即使夹在所有环境声音里，相当不引人注意。

但她分辨不chu是自己hou间溢chu的呜咽还是口球发chu的铃响。

女人给她蒙上yan睛后就取下了面罩，她也分辨不chu耳边chuan气的尾音里有没有一丝调笑。

她在颤栗，沈念nie了nie可爱的耳垂，想到逗弄布偶时，小猫薄如蝉翼的耳尖快速抖动的样子。

看chu来者并没有伤人意图，ting萱刚稍稍松口气，又被这恶意的逗弄激起一gu羞恼——这是干什么，调情？

枪guanhua过hou骨，停在锁骨中间。

在浪漫的爱情文艺片里，这块小小的凹chu1叫zuo艾ma殊海峡。[1]

沈念伸手剥开她的衬衫，视线从圆run的肩tou落进海峡——那天晚上她就想好好欣赏了。ting萱的脖颈修长，锁骨很明显，几乎笔直，让她luo着上shen刻意勾引人时也显chu几分清冷。

不过有的是办法让骄傲的小猫听话。

解开碍人的xiong衣，rutou已经如预料一般yingting起来了，沈念用枪guan轻轻弹了弹赤红的小点，又捕捉到几声微弱铃响。

熟悉的磁xing女声在耳边响起，ting萱银牙差点把口球咬碎。

“要忍住哦，响了几声，一会儿就打几次pigu吧。”

即使dai着yan罩，ting萱也gan到yan前一黑。

她方才快被生理反应勾起的情yubi1疯了，不明白来者怎么如此熟悉她的mingan点，也不想在这zhong情境下对着陌生人shenyin。

沈念压住她想向上ding的膝盖，枪guan压住颤动的茱萸，“很意外？”

她绕动枪shen，加了些力，反复刮蹭、an压、研磨那chu1ding点，心里默默给同时响起的铃声记了数，一边列举小猫到chu1拈hua惹草的罪责：“以为是谁？刚才那个吉普赛女郎？”

这份指控简直毫无dao理可言。

xiong前汹涌的快gan一波波袭来，ting萱gen本无心搭理她的数落——这里曾被温热、柔ruan的she2尖爱抚过，但冰冷的金属尖角带来的刺激显然更甚。

千里追缉得手的女人并不愿轻易放过她。

沈念nie着枪，在ting萱腰侧勾了勾，看到shen下的人开始剧烈颤抖。

“她碰了哪儿？”

枪guan随意点了几chu1，又耐心地绕着圈。ting萱自觉方才对吉普赛人的看法有失偏颇，至少人家只图钱财，而有些人显然yu壑难填。

她没有规律锻炼，因为ti脂低，平躺着也能看chu薄薄的肌rou线条。

沈念想到舞女坐在她tui上的样子，nie着枪guan顺着ma甲线下hua，伸chushe2尖在腰腹上点了几下。

“这里……”

*

短ku被褪下，ting萱努力夹jin双tui，又被qiangying掰开。

沈念欣赏着中心已经被濡shi一小块的shense布料，勾起内ku边，听到弹回肌肤时“啪”的一声，问dao：“换个人，你也会shi么？”

她握住枪shen，抵住那块ruan弱的肌肤，看到ting萱猛然仰起tou，有些苦恼怎么给现在这段连绵不断的铃声计数。

“还是，你更喜huan被cu暴对待？”

枪guan隔着布料在roufeng间上下hua动了两次，突然对准小he撞了一下。

ting萱能确定这次自己发chu的是哭腔了。

不想承认也罢，她的确被沈念手中的枪勾起了前所未有的yu念，甚至在得知沈念shen份之前。

“因为mei无非是，可怕之wu的开端，我们尚可承受；我们如此欣赏它，因为它泰然自若，不屑于毁灭我们。”[2]

在这个任务世界面对武qi，成为猎wu，居然让她ti验到了虚无的失重gan，又像被一层更jin密的网裹束，带来未知的恐惧和兴奋。

tui间的酸胀已经凝聚得几乎带来痛意，被每次枪shen撞击带来的刺激抵消一点，又变成酸楚的水liu遍全shen。

沈念听不到她心里的回答，“是。”

“那rou碎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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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英国病人（1996）

[2] 杜伊诺哀歌（里尔克 著，林克 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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