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陛下是否介意臣……这一方书案？”

三指并拢，压的力适中，手指每次间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。渐渐分，祁衍的指尖被打，再次时拉上一亮晶晶的丝线。

模糊的灯光下他看不清祁衍面容，只能受到年轻人温的气息打过来，接着耳边一。

良久后，祁衍终于放下笔。

“陛下还要行事么？”

朝堂上要的事太多、太多了。

“孟，放松些。”

“你是对的……”

“呃……”本不应用于承的地方被地侵，　即便早好了心理准备，霍光额上还是不禁渗一层薄汗。

不可抑制地颤抖，轻微的疼痛更使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年轻的帝王压在书案上

“哈、陛下……嗯、哈啊、还请您来……”

早已蓄势待发的抵住，脆利落地推了去。

几乎在刚没的一瞬就附住侵者，反复挤压着，祁衍动作一顿。

他过几次这事后就显得越发熟练了，自然地给对方渡气调整节奏，手从衣服下摆伸过去往里探寻，绕开泊泊的女，轻而易举找到后面那还闭合着的。

霍光察觉了他语气上的不对，不动声岔开了话题。

修长的手指节奏得当地在那一压，不疾不徐地打着转儿，他锐地把握住轻轻张翕开的一瞬时机，缓慢却没有迟疑地向里推一手指。

……下情不自禁地些许来。

霍光从他批复奏折到只剩下几本时便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衣衫，只余一件最外的长袍罩在上，借势轻轻向后靠去，腰抵在桌前。

“当然不——”

祁衍安抚地给了他一个吻。

“啊……不介意。”祁衍从自己的恍神中清醒过来，连忙开，只是声音却像最开始一样，显得有些消沉。

半天有余，他就脆利落地给这些堆积了几天还没批完的奏折受了尾，哪乡有新匪，何起市集……他全神贯注地作朱批时，许多人和事也自然而然从字里行间腔。

哪城与蘶朝相接，恐不日将有敌袭；哪州与哪州界又多了些民匪徒意图沿路打劫，在被官兵捉拿时毫不犹豫地下山崖……这些各地呈上来的奏疏里提及的在他脑里相互缠成个结，他有些想些什么，却又疲于奔命。

祁衍摇摇，决意不再去想那些先前看到的、此刻却又是他无能为力的事：

青年半个靠在书案上，衣袍半开，受到祁衍直白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微微动了动。

祁衍便从他漆黑的眸里看见自己怔然的倒影。

霍光现在这个姿势，可以让他很完整地看到自己是怎样被对方三两下动作就挑起了反应，他的视线末端落在年轻帝王的指尖上，本能开始渴求着更多。

他又不知何时推两手指继续着开拓，温凉的指腹剐蹭过，轻微的酥麻顺着尾脊攀上去，霍光的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。

“您可有嫌弃我？”霍光反问。

“那您便不必再说了。”他轻轻声打断对方。

心中却没有他原先所设想的那解脱、轻松写意之情。

“唔……您、您继续罢——呃、唔啊……”陡然间的刺激剧烈，霍光好险没失了声，他勉力咬住尖才勉勉压下自己的声音，他没忘记御书房外还有侍候的人。

祁衍神微动，俯去亲了亲对方额边。

齿分离时二人都不由自主带几分低声的息，织在空气里升腾摇曳。

一旦下定决心去什么事后，祁衍的行动速度其实是很快的。

多好吗——”

“……要。”

呼了一气，将心中七八糟令人烦躁的思绪行压下去，他的视线在霍光半遮半掩的上缓缓下移。

呼下沉。

御书房内仅燃了几盏灯，昏沉的调中借着桌边这盏的灯下微黄，更易描绘彼此眉。

借着桌旁燃着的灯，祁衍轻轻抬手揽住对方的腰往自己这里发力，顺势和前人换了一个吻。

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