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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衍仍然默然着没有应声，虽然不愿承认，但他的确很可耻地起了反应。

祁衍两指并拢在里面开拓着，因为担忧会让对方产生痛所以节奏不急不徐，然而他没想到如此一来，反而让霍去病里生酥麻的意，顺着脊骨蔓延遍他的全。

他刚刚去的……这话他没好意思接着说，但祁衍仍然听懂了。

这是……怎、怎么会——

脑中的思绪也像是被这几下所冲垮，霍去病僵直，快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溢，空气间都像弥漫着一片情意，于是他前端竟不受控制地又一回，飞溅在床榻之上。

然而后面已经被扩张好的还在不知足地不断分，存在仿佛越来越烈，情翻涌上来——

质已然变了。

在这一瞬的失神间，霍去病的后像是一下化开，不由自主分大量，刹那便浇了祁衍的指关节。

间就被抵上一，他听到祁衍低声轻轻问他。

定了定神，他复又耐地为霍去病着扩张，这次又加上一指，也不着急，就在对方的后中慢慢挤压着内，有意识地不断变换着角度反复，最后终于摸索到一凸起。

然而祁衍没有给他息之机，指法越发娴熟了起来，着那一开始反复压、。

他下意识皱起眉，在受到祁衍指腹上的粘腻时又陡然一惊：“等等，你，那是……”

附住自己的双指，祁衍一气，开始尝试去找那心。他两指在内不断扣挖，被开拓得渐渐松，霍去病急促的呼声越发清晰。

“这个，毕竟‘游戏’准备的房间里也没有膏之类的……”他沉默一下，还是尽可能解释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止，这时，他已然又送了一手指去。

什么、什么情况，为什么……自己会……

“唔……！”那被祁衍压下去的一瞬间，霍去病陡然间绷得直，完全陌生的愉刹那浸遍他浑上下。

“怎么、什么……唔、为什么……”霍去病不禁在这毫不熟悉的刺激之下一颤，看着自己刚过的又在快中立了起来，语气间多了一丝难以置信。

“……我可以来吗？”

到还闭合着的小，在周遭不轻不重地压一阵，察觉到有所化后就试探地挤一手指——对，上面还留有霍去病的。

那些轻微的意渐渐转化为了快，连霍去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，在那张小张翕之间，他的后已经开始不再排斥祁衍的。

祁衍温的指腹在缓慢的间带意，霍去病一颤，明明是差不多的温，但他却莫名地觉着祁衍的手指得惊人，好像那温度被放大、再放大，盖过了其他所有知。

“呃、呃唔……”大概是因为祁衍准备得很充足，所以当他的一手指慢慢推到底时，霍去病竟没有到多少疼痛，只是些许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