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故事，有机会我想见见你这个朋友，”石英若有所思，“行，郭发，你思想改造得不错，好好养伤，随时准备合查案。”

白康宏皱着眉，嫉恶如仇地叹：“你说这太平大儿的地方，还有这么样的杀人犯？还是连环的，你说，这玩意儿到底是人是鬼啊？”

郭发觉自己好累，随着这三个救星上了车，是一辆白捷达，胎上上了锁链：“还是工人阶级力量大啊， 有车家了都。”

郭发小跑走向他们，掐了烟皱着眉，对白忆楚的惊人怪话到不可置信：“烧多少度啊，这是，找个大仙儿看看吧。”

白康宏钥匙火：“铁路绩效也不行了，这都得靠小微开的台球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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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发了门，不停在大襟上拭手上的印泥红，冷风中勉燃一支烟，风烟缭绕的视野里，那个讲故事的人并没有现。

“这孩有品位，”郭发闭发笑，“还是老歌好听，还是以前好呀……”

“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，也许是我的错，也许一切已是慢慢的错过，也许不必再说……独Don&039;t Break My Heart，再次温柔……独自等待，默默承受……”

“那有啥招儿？”曹微摇了摇，“她随我，自己逃课去的。”

白康宏抢过她的话：“十年前我们抛下了你，十年后，绝对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
白忆楚童言无忌：“妈妈，死人一都不吓人，都冻成了冰雕了，我以后会变成冰雕吗？”她天真的脑里，死亡与冬天与雪，已经密不可分。

“别整煽情的，”郭发蜷缩着躺下，一夜的讯问让他疲惫不堪，乌青沉重的帘很快黏在一起，“把我放医院，我得找我妈。”

郭发躺在后座上问：“为啥保我？有钱没？我不几天就来了。”

说，这是国王的错，还是天灾的错？”

“还有个好消息，有人保你，你可以去了。”石英亲手为他打开了门锁。

郭发嘴不留情：“为啥让孩凑这个闹？你俩有病啊？”

白忆楚安坐在妈妈的怀中，摘下彩线手，红红的指戳开了车载CD机，是黑豹乐队《Don’t break my heart》。

“小八！”曹微和白康宏两个人挽着手，中间夹着白忆楚，三个人落满雪，快成丰碑了，“这边儿！”

曹微叹了长气，睫上都挂上了霜：“工厂旧址的油漆铁罐里，警察找七尸。”

郭发稍息立正，敬了个礼：“是！警官！”

曹微哽咽着，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睛：“我们知枪击案的时候，以为死……受伤的是你……”

他了好长的一个梦，梦里，有辉煌灿烂的教堂，有年少张扬的自己，人们都被同一片响晴的天空庇佑，空气中弥漫着温的灰霾，闹如一锅粥的大队从威武的工厂里溢来，是一片蓝的海洋，环球同此凉，两个型烟囱像是城市的鼻孔，旺盛地呼，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息。